白茫茫的天,银白色的大地,虽已是初春三月,可北地仍旧处于万物沉睡的冬季,位于北地北方的大草原,也自然是白色的世界,
云层之上,四道流光如同彩虹般,跨越大地,飞向远方,那正是李开夫妇,还有丁晓雪与黄馨月,
“反正又沒有什么事,师傅也是要我跟在你身边,大草原,荒兽,似乎很有意思,”原本的冰山美人丁晓雪,如今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样说道,
“荒兽,很强吗,战胜它,是不是可以变强,”不用说,这样的话语也只有某个天然武痴御姐才会说,
两女坚持要和李开一同去大草原,对此他倒是觉得无所谓,只要不遇见荒神,凭借她们的能力,打不过那可以跑的,荒兽之中,少有能够飞的,就算拥有远程攻击能力,想要拦截一位筑基修士,也是比较困难的,
“重回大草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罗紫烟笑盈盈的看着李开,
俯视着脚下大地,仿佛披上一层银白的新装,原本绿色的海洋,如今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雪原,让人湿性大发,可惜憋了半天,李开也沒憋出半句诗词,
能够感觉得到,隐藏在白雪之下的生机,万物轮回,一岁一枯荣,冬去春來,便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也许,那蠢蠢欲动的荒兽,也是昭示着春天的到來,狩猎季节的开始,
枯荣,四季变化,轮回,毁灭与创造,五行演化,隐隐间,李开把握到什么东西,可是那种感觉太微妙,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悟到了什么,或许,还是境界不够吧,
最后,他以一句文艺青年经常装逼总的诗词回答了少女:“冬天來了,春天还会远吗,”
可惜,李开的回答,得到的只是一个大大的白眼,明白自个老公抽风了,罗紫烟直接将他无视,扭头和身边的另外两位女子说话,
“紫烟,荒兽和妖兽有什么区别,”丁晓雪好奇的问道,荒兽与蛮荒世界,这一切对她來说都是太遥远的存在,也许,今生都不一定能够见识到,
想了想,回忆起当初在大草原上的所见所闻,少女慢慢的说道:“好像力量比妖兽更强,大部分荒兽都是灵智未开,仅凭借本能行动的存在,”
当然,远不止如此,从血缘上來说,荒兽应该是妖兽的远亲,但强大的荒兽并非结成妖丹,而是在脑中形成一个晶核,听起來,很像是西方玄幻世界中的魔核,
据说荒兽的实力越强,活的越久,体型也就越大,根据记载,最大的荒兽,是一只双头龟,仿佛一座小岛一样,龟壳上驮着的岛屿,居然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生态系统,当然,那只双头龟是无害的,沒有什么进攻性,
当初李开看到这段资料的时候,差点以为是通天教主的金鳌岛,要不然,就是熊猫人的出生地,那头大乌龟神真子,不过转念一想,双头龟,好像与上面都不符合,尤其是第一个,那根本就是扯淡,圣人教主的道场,怎么可能出现在凡间,
很奇妙吧,不是所有的荒兽都是那样暴虐,有极大危害性的,少数荒兽,都可以打上无害的标签,如今大草原上放牧的牛羊,就有一部分荒兽的血脉,好养,繁殖力惊人,正是这些牛羊,养活了大草原上的成千上万人,
大草原上的力士与咒师,将荒兽当成猎物,甚至作为战士的成年礼,就是单独捕杀一头荒兽,不过,这猎人与猎物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往往会调转过來,猎人变成猎物,原本的猎物,变成最凶残的捕猎者,
感慨万千,当踏上大草原的领空之时,李开想起了巫王有熊烈大叔,大蛮子赫连,大草原上的牛肉与烈酒,还有羊奶与芳草,更回忆起湖边的上古遗迹,还有那几句留言,
那片遗迹,只是一把钥匙,可这钥匙到底有什么用,十多年來都沒有任何的回应,所谓的四凶出,魔星现又是什么意思呢,
作为和四灵同等存在的四凶,即使不如四灵,可也不可能降临到这个世界,它们的力量太强大了,这个世界无法承受那样的力量,最多,只可能是投影,就连分身,也不可能降临,
想那么多干什么,李开自嘲一笑,还是那句话,屁股决定大脑,力量决定责任,他还沒有那个资格去烦恼这一切,何必徒增麻烦,
“兽潮应该还沒有开始,我们先去巫殿吧,”
“还沒开始,你怎么知道的,”这一次,换成黄馨月变为好奇宝宝,
“直觉,空气中,并沒有那种紧张的感觉,此时的大地,依旧是一片宁静,”近乎扯淡的回答,可三女居然相信了,
沒有依据,也沒有证据,但修士的直觉,往往就是最好的证据,修道之人,追求天人合一,炼神锻魄,所以直觉异常强大,也相当的准确,按照本心行动,跟着感觉走,这就沒错啦,
既然兽潮还沒开始,李开倒是还有时间进行一些准备,炼制法宝,再炼制一些灵器给三女防身,有备无患,多一些准备总归是好的,
这一次兽潮,可是有荒神的存在,天知道会有多强,万一那货突然溜达到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