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入门弟子都不屑去练的庄稼汉把式,可是在李开的手中,仿佛有魔力一样,发挥出莫大的威力,当初就是谭剑华,也被这招所伤,
“这一剑,还马马虎虎,可惜不够火候,你小子,东西懂得倒是挺多的,可惜,就是一半调子,最后只会一事无成,多学点虽然沒错,可惜你好像不明白什么是主,什么是次,”一个大巴掌扇出,金色的飞剑直接被弹上了天空,然后狂儒瞬间出现在李开面前,仅仅是一个爆栗敲在少年脑袋中,却让他如受重击,脑门仿佛被人用攻城锤轰击一样,嗡嗡作响,头昏眼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也无法再运转真元,
下意识的,李开直接一拳轰出,仿佛撞到最坚硬的星金石一样,一阵巨疼从拳头传來,
“本能反应还不错,虽然是个半吊子,不过,倒还有得救,总体來说,还不错,”
如此努力,如此天赋,甚至可以越阶挑战金丹修士的李开,居然在他口中,只是一个还不错,半吊子,这家伙的眼光,也为难太高了吧,天雷之体在他眼里都是半吊子,那什么才是天才,仙人之子,先天道体,
李开不知道的是,在他之前的诸多少年英才,哪怕是天灵根,在他的口中,也是一句笨蛋,五十年前的超级天才,十八岁筑基,如今已经金丹后期的林羽凡,在他口中,也不过是一个头脑简单肌肉发达的野蛮人,
一个不错的评价,如果消息撒播出去绝对是惊世骇俗,这几乎就是这位狂儒有史以來,最高的评价了,他可是完全用元婴真人的标准,未來能否飞升仙界的尺度去衡量那些少年英才,能入他法眼的,绝对都是天赋,毅力,智慧俱佳的天才,
与灵根无关,他是评价你的道,你的法,你的手段,曾经,有一位四灵根的筑基修士,三十岁才勉强筑基的修士,居然被他找上门來揍了一顿,最后丢下一句茅坑里石头的评价,可那人,如今已是元婴真人,宗门长老一级的大佬了,
摇摇头,似乎想摆脱那种眩晕的状态,但李开勉强的挥舞着手臂,一手护头,一手护胸,将身上的要害护住,防止遭受致命打击,
“还不错,这种情况下,都沒有放松,小子,有点意思啊,”狂儒的声音从耳边传來,让李开心中一惊,随即全身放松下來了,战斗已经结束了,这家伙,不会杀了自己的,
这只是一个试探,元婴真人要杀他,一根手指就可以,何必大费周章,而且,这家伙只是喜欢揍年轻一辈杰出弟子,并非心胸狭隘,喜欢打击抹杀小辈的小人,
“沒什么好说的,送你几句话吧,好好在心中,以后要是悟到了,应该是受用无穷吧,这就算是揍你的报酬,咱们两清了,以后发达了,别來找我麻烦,否则的话,再揍你一顿,”
“记好了,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道,无常,”话音未落,人已不见,玄音渺渺,一直回荡在少年耳边,
这,李开一脸震惊,他记得,他一点沒有忘记,前面几句话,本就是道德经里面的内容,就是最后那句大道无常,似乎老子沒有在经文中提及,这几句话十分的深奥,甚至就是大道至言,囊括天地至理,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说,他和李开一样,都是天外來客,來自同一个故乡,
李开想要问个明白,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同乡,可仙踪早已消失,人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又何从问起,
他只能遗憾的将那几句话深深记在心底,留待日后参悟,
这家伙,不知以后还能否再见呢,带着这样的疑惑,少年冲天而起,重新化作一道长虹遁向远方,留下的,仅仅是一地焦黑,
天地间,再度恢复了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