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记得婉儿最喜吃甜的,譬如……”他脸府过來一些,带着点让人避之不及的暧昧,“譬如……莲子蛋挞,”
我慌忙拿过袁瑞手里的汤,对他说:“我有点冷,喝点热汤也好,”然后看向南局长:“谢谢您,我有点累,想去那边休息一会儿,”
他却似乎真的担心起來,微皱了眉:“不舒服吗,天冷就不要穿这么少,一会儿出去要小心别着凉了,”
“谢谢关心,我会照顾好我未婚妻,先失陪了,”袁瑞声音沉沉,说完就拉着我去了一边的沙发,
看他坐在那里表情严肃,不出声,我心酸地说:“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他淡淡不高兴,
“我是不想你们公然不合,对你沒有好处的,”
“我不怕他,你也不用怕他,你相信我的能力,他想陷害我,我不是搞定了么,比天的事也不会让他得逞的,”他看着我,满满自信,
我只能对他微笑,说:“我知道你最厉害,让我崇拜得不得了,可是与他交恶总是不好的,我会担心,”
“总之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还有,莲子蛋挞怎么回事,”
“那个,那个我只是跟他打个比方,说新口味沒有习惯的口味好吃,只是新鲜而已,我是说外面女人沒有妻子好,”
“呵呵,你个傻丫头,”他点了我脑袋,这才笑了,“更他讲道理呢,他那里只有利益,哪有道理讲,你呀,太天真了,”他头低低在我脸前,沉溺了声音,“所以,我更要好好保护你,”
“阿嚏,对不起……”
他摸摸我的手:“冷吗,要不要早点走,”
“不用,沒关系,”
“我看你是冷,走吧,不要紧,我的事已经办完了,现在可以走,”
“真的吗,”
他扬扬眉,就拉我起來,带我去和一两个人打了招呼就告辞了,
他是袁瑞,虽有他的无可奈何,但大多数的东西,他都可以全然掌控,我为他的能力和魅力所折服,只是我看见的却更多是他的疲惫和无奈,思念他的时候,心里伴随的总是满满的心疼,
“我抱你,”走到一半,他突然说,裹了裹我的衣服就把我抱了起來,
“你放下我呀,”
“不放,”
“等一下啊,”
听到声音,袁瑞身子一顿,我的心也顿了,
他并不转身,只等着來人走上來,他开口:“南局长还有何指教,”
“这就走了,婉儿真的不舒服吗,”他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
我低着眼说:“有一点点累,回家歇一下就好,”
“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南局长太客气了,我会照顾好我未婚妻,到时候请南局长吃喜酒,其他的事情,请找我公事公谈,不要再纠缠她,”
“袁总不必多虑,我只是來还一样东西,婉儿,”他的声音突然像缓流的秋水,“你昨晚把戒指落我那里了,”柔和的声音过后,他牵起我一只手,将闪耀的钻戒放进我手心,那戒指还留着他冰冷刺骨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