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儿:
冬天越來越冷了。你在哪里。身上的衣服暖和吗。你怕冷。总是手脚冰凉。一个人在外面沒有人给你暖手。你回來好吗。家里的地毯我换上了暖和的颜色。暖气也很足。还有我。我会好好照顾你。
我昨天开车经过故宫的后墙。想起你说你想看看雪中的故宫。有一种很特别的时空感。那下雪的时候你回來好吗。我带你去故宫。听你给我讲你心里的故事。
兮儿。我很心疼。很心疼很心疼你。我想把全世界你想要的都给你。
一直以來我都以为是我为你付出的多。我对你那么好。有求必应。容忍你的拒绝。耐心回应你的冷淡。不勉强你留在我身边。你一次次因为婚姻这个问題否定我们的爱时。我很生气。我以为你爱我不够。我以为你自私。
直到昨天。我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你付出的比我更多。
你却把心里那么多那么多的苦都一个人默默藏着。
昨天晚上我去了你宿舍又去了小吕家。想把所有关于你的东西都收拾好搬到我们的家里。我在这里等你回來。
我看见了那个音乐盒。跟我生日时你送我的那个一模一样。我也看见了你放在音乐盒里的那些小纸条。
“今天的风好大。我给你买了条很好看的围巾。多希望能看见你戴上它的样子呀。一定深沉中透着儒雅。”
“今天又给你买围巾了。沒办法。昨天就觉得这条也好看。今天还是买下來了。我取消了这个周末的大餐哦。”
“我今天看见你了。你板着脸走路。跟谁都不搭话。有什么让你不开心了吗。”
“我想你 泸沽湖最后发给你的那条短信你都不给我回。你生气了。可是你决定怎么办呢。你跟我说一声呀。如果你不爱我了。你放下了。你告诉我。”
“四条围巾了。我决定买够七条。周一到周日。”
“她们说。你有女朋友了。”
“那个女孩子好漂亮。真的好漂亮。你爱上她了对不对。你对她那么好。你让我给她拿毛巾的时候对我的语气那么随意陌生。那个是你吗。是你吗袁瑞。是那个曾经说已经不能沒有我的男人吗。”
“你跟我说那是你女朋友。你舍不得她吹风。你接他回你们的家。你在车上一直牵着她的手。于你而言。我已经是个路人了吗。”
“今天你那么凶的骂我。你从來沒对我那么凶过。我讨厌你。讨厌你。”
“袁瑞。你好残忍。我知道是我先转身。可是你怎么能。转眼就爱上别人。你知道么。我为你停下了脚步放弃了我的梦想。你不再爱我的时候。大千世界我从此觉得孤单。所有的色彩都缺失了灵魂。”
“袁瑞。我……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袁瑞。你说我该怎么办。怎门办。我好害怕。我害怕一个人生孩子。我害怕一个人带孩子。我要怎么把它带大。”
“你怎么就把我送你的音乐盒摔倒了地上呢。”
“我不想让她看的。不想的。那是我对你的思念。我只说给你听的思念。以后你听到音乐从这盒子中发出的时候。你会抱着她吗。你抱着她。听我将思念唱成断肠的曲。”
“以后的每一年。我会插上蜡烛。在孩子被烛光映照的脸上。怀念你今天的样子。”
“袁瑞。刚才我肚子有点疼。就那么一两下。是不是宝宝踢我了。奇怪。这才几周而已。他不会的吧。不知道再过几个月会不会很辛苦。听说趴在肚子上可以听见宝宝的心跳声呢。多么神奇。可是我自己沒有办法趴到自己肚子上。好想让你……好想让你來听听宝宝的心跳声。然后告诉我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频率。好想他踢我的时候你批评他调皮。他就不乱动了。好想看你因为宝宝幸福的笑。可我知道。那幸福我无法拥有。”
“你说放下了。结束了。就这么着吧。我曾经的潇洒和梦想。我所有的骄傲与淡然。随着这份爱來了又走。都一起不复存在了。你走了。爱走了。也带走了。我的一切。就这么着吧。”
“袁瑞……宝宝走了……它不要我……它说爸爸有个妻子。有个姐姐。它是不被欢迎的。它说妈妈无法给它一个正常的家。它不喜欢这样來到这个世界。它走了。”
“袁瑞。我走了。今生此后。再不相见。你要幸福。一定一定要幸福。连我的份一起。”
傻丫头。我写不下去了。还有好多好多。你吃饭时写的。看书时写的。伤心时写的。看见窗外落叶时写的。你一直那样爱着我。每分每秒都在思念着我。用这样的方式跟我分享着你的生活和心情。你为什么从來都不给我发份短信或打个电话呢。你把所有的爱。痛。苦。甚至绝望。都自己掩藏着。承受着。
看了你的字条我明白了。我明白你因为什么。
可是现在那些原因都不存在了。你回來好吗。让我好好爱你。弥补你的每一点伤心。
昨天看完你的字条。我跟小吕喝酒。我跟他说孩子的事我知道了。他愣了几秒。然后好像很难过。他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