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空空。一杯酒下肚。本就喝酒上脸的我。现在脸上烧烧的。一定很难看。
“我去下洗手间。”我起身告辞众人。
“我也去。”女孩子站起來。等我走到桌子那一边挽住我的胳膊。高高兴兴跟我一起出去了。
我想我该跟她说些什么。可是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我想跟她说。好好爱那个男人。不要再让他伤心。但我不敢。
从卫生间回去的路上。女孩子问我:“吕叔叔有妻子吗。”
“沒有。”
“真好哦。”娇娇的声音。带着羡慕。有点点苦涩。
我知道。她爱上袁瑞了。不止为钱。不止是新鲜。她爱上了。
那个男人。怎么抗拒得了呢。
可他偏偏有家庭。有他需要守护的人。可他偏偏混迹在这红尘中。任人为他痴狂。
“宋姐姐。你的项链好漂亮哦。”进了包厢。女孩子转过身。边往后走边跟我说话。赞扬着我脖子上那条他爱的男人曾经送我的项链。
“小心。”
“啊。”
“哐啷。”
“你沒事吧。”袁瑞连忙站起來扶住女孩子倾斜的身体将她护在自己怀里。
女孩子一手捂住背后的腰。皱了眉:“疼~”
袁瑞的手连忙覆在她的腰间。体贴地揉着。看她的眼里充满了关切:“好点沒。你呀。老这么冒冒失失让人担心。”
“啦啦啦。”女孩子破涕为笑。对他做个鬼脸。
他也摇摇头。笑开了。她冒失。他喜欢。他宠着。他护着。
“啊。宋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孩子扭头看见地上连忙道歉。
八音盒孤零零地躺着。琴盖掉了。跳舞的小姑娘摔断了腿。她再无法给你绚烂的美丽。你便将她遗忘在了时光的角落。
女孩子想低下身。刚一动作。腰就疼了起來。袁瑞扶着她。自己弯身将破碎的八音盒捡了起來。
“对不起。”他对我说。带着歉意。“我回头找人修一下。”
我尽可能地微笑着对他说话:“沒关系。小物件而已。你沒事就好。”我看向女孩子。
她也满眼歉意。一直道歉。
大家都沒有错。故事里只是我一个人的错。沒资格委屈。沒资格再去挽留谁的心疼。
诸事作罢。各归各位。他不愧是一个37岁的成功男人。感情收放得这样自如。对我的态度如此正常。正常得沒了曾经生气时的愤怒。沒了故作疏离的淡漠。正常得就像什么也不曾有过。
他放下了。
吃饭的最后。大家在雪白奶油的蛋糕上插上色彩斑斓的蜡烛。满室漆黑。一片摇曳的烛光中他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大家唱歌的时候。我偷偷看了那个男人。噙着轻笑的脸。抿起的唇。烛光闪烁。仿佛温暖了他的周身。带走他曾经漫延的沧桑。
他和她的路。我不知道将会怎样去走。我只希望他幸福。无论怎样。好好过这一辈子。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你过生日。
以后的每一年。我会插上蜡烛。在孩子被烛光映照的脸上。怀念你今天的样子。
这个。我和你的孩子。
真好。
至少他能证明。你曾经那样爱过我。
我一生的守候。长长久久中。就不会忘了我在守候什么。
“袁哥。我那表妹又突然來了。我得去机场接他。”吃蛋糕的时候。小吕接了个电话。挂下电话他无奈地告辞。
“去吧。路上开车慢点。”
小吕点点头。站起身。犹豫了一下低头看我:“你能陪我去吗。”
“好。”
我也起身。向大家告辞。
“我先送你回家。”在车上小吕说。
我知道。他只是为我解围。怕我一个人留在那里尴尬。
“谢谢你。”
“把你的谢谢留着。我不想听。”
流光深转。秋夜微凉。
我喝了袋温热的牛奶。因为记得奶可以缓解酒精。宝宝对不起。这杯酒妈妈真的沒办法的拒绝。我答应你。尽管以前我是个不太会照顾自己的女孩子。可是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注意。让你健健康康地來到这个世上。你对妈妈。是那么那么的珍贵。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是连翩的秋叶。路上的槐树都金黄了大半了。认识你的时候。还是槐花刚刚落尽呢。记得你给我讲冬季恋歌的那个午后吗。记得你说“你以后的时光我都想陪着你”的那个夜晚吗。都有美丽的秋叶在我们身旁飞舞。秋风一吹。舞出一个季节的记忆。袁瑞……现在……你能抱抱我吗。好想让你在秋天落叶的树下再抱抱我。我们是三个人了呢。三个人。一家子。等到冬天下雪的时候。我的肚子是不是就鼓起來了。那时你会轻轻把头放在我腹前。耳朵贴着它。带着那样轻暖好看的笑容听宝宝的动静。肚子再大的时候。你会从背后托着我的腰。把你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