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瑞曾问我:“你就不能为了我牺牲一点吗,难道你对我的爱还不如一个名分重要吗,”
我对你的爱,我想,在这个傍晚所有读了这个故事的人都能看到,它已占据了我的全部,我曾经的潇洒和梦想,我所有的骄傲与淡然,随着这份爱來了又走,都一起不复存在了,你走了,爱走了,也带走了,我的一切,
我把小小的荷包握在手心,里面凌乱的碎玉隔着布料仍是尖锐地划疼我掌心的纹路,我刺痛地张开手,那个被绣得歪歪扭扭的名字就像跳脱出很多张脸,淡漠的,抿着唇的,温柔的,眷宠的,疲劳的,嘴角轻轻笑着的,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盯着最上面那个名字,手悬在屏幕上,又移开,合上手机,又翻开,
“早知道是这样……”
“啪,”
手机铃声突然响,我手一抖,它就摔在了地上,
“怎么,手机不想要了,”男人的声音像这秋日傍晚突然而來的风,含着秋水的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