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回去小吕就走了。临走前面无表情说了这句话。
“你。”他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住我。“有事给我打电话。真想离开他我帮你。”
“你给我倒点水。”小吕走后。袁瑞坐在床上一边开电脑。一边对着电脑屏幕跟我说。声音虚弱着。还是习惯的命令语气。
我把水拿给他。他喝了半杯。递给我。头看着屏幕抬都不抬:“我不喜欢你老跟他在一起。”
他相对有些大号的手指按着键盘中的小红点转了一圈:“我不喜欢你穿他买的衣服。”
他盯着什么很认真地看了看。低头用单手打了几个字:“下次他去公司找你你必须说你要加班。让他來找我。”
他又看了看屏幕。敲了回车键:“以后不许在他家过夜。”
不知怎的。他看似无波澜的语气和专注在电脑屏幕的侧脸。就让我想起了昨晚清冷的月光下这个沉稳如山的男人眼角的那滴泪。
我所有的情绪都忘记了。只是看着他侧脸浅浅的纹路。爱着。深深心疼着。
“不太重要的改天做吧。你多休息。”
他不应我。过了半分钟他作势要将腿上的电脑拿开。我帮他拿走电脑。他就在床上躺好。闭了眼睛。
“针停了记得叫护士。”他说完。唇又恢复紧抿的样子。还有白色的皮干在那里。
我用纸巾倒了点杯里的水。在他唇上轻轻按按。从这头。到那头。短短四厘米四下。他唇抿的弧线就弯了上去。
“丫头。”他眼睛睁开了。眼里仿佛也被刚才的水润过一般。清亮舒缓。“午饭吃了吗。”
“嗯。吃了。”
他另一侧的手从被里伸出來。我看着他宽大五指弯曲的掌。绕过床走到另一侧。
他握住我手。拉我在他身边坐下:“辛苦你了。”
他凝视着我。手缓缓向上抬。我捧着他的胳膊借给他力量。他将大掌温暖在我脸侧。轻柔包裹。摩挲。
“丫头。我想一直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