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样引诱。我看你怎么办。狐狸精。”
豆豆的哭泣是那样的悲痛和憔悴。那张脸上曾经总是娇羞的。甜蜜的。她终于再也忍不住。挤开众人用着最大的力气奔了出去。
她是逃离的。逃离世人的指责。却逃不出她内心长久以來的内疚和不安。
我曾以为。她这个简单的女孩子。该有一份属于她简单而细水长流的爱。却沒想到。她也逃不出这社会的怪圈。我不认为她是那种可以无所谓着去拆散别人家庭的女人。她一定有她的不能自拔。可她终究。是做错了。和我一样。
女人沒有追出去。只是转过身。继续骂。
拦着她的我也随着转过身。同样和我一起上演着这出道德败坏戏码的男人正从门外走來。他沒有看闹事的人。他深深看着我。几小时前他眼里还是狂风暴雨的怒和纠结的痛。此刻他看我的眼里。只有心疼。他总是习惯微皱的眉轻颤着。仿佛很多很多的话想要对我说。我知道。那是抚慰。
“你好。我是比天集团的总裁。有什么事可以來我办公室商量。”
袁瑞用一种很妥当的方式稳住了女人。接下來的一切。他一定能处理得稳妥而合适。他带着女人出去的瞬间。似乎微微回了头。
接下來我一直给豆豆打电话。却总也打不通。临近下班的时候终于接到了她的來电。她在哭。很伤心很无助的哭。
我拿起包奔出办公室。
大厦门口却意外地看见袁瑞开车停在我身边。
“去哪。”他问我。
“找豆豆。”我急着说。边跑向路边。
“我送你。”他喊。
“不用。”我想都沒想。直接跳上就要开走的公交。我只知道这辆车刚好可以到东直门。我只知道我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袁瑞。
“早知道是这样。如梦一场……”拥挤的公交车内。我艰难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上面的名字。苦涩着就想把手机放回包里。可低头的一瞥。我看见公交外是他的车。并行着。那不是他回家的方向。
“你下來。”我刚接了电话。他直接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