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和他继续用这样伪装的姿态前行。
我知道转角的刹那,他转头看了被丢在黑暗中的男人。我不知道,他们交汇的是怎样的视线。
我的脑海里,全是袁瑞的愤怒,不停地问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也想问你,问苍天,为什么,为什么。
真爱无罪,可,道德有理。
如果上天成全了我,我成全了你,那么谁来成全另一个女人的幸福,谁来负责一个小孩子一生的阴影?
"我不能留在这里了。"回去的路上,我跟华哥说。
他沉默片刻,什么也没问,只是轻叹:"那真可惜。你以后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这里随时欢迎你。"
"谢谢。"可是我想,我真的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