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靡目光坚定。微微一笑。
“我想我们可以找到一个最终合适的方式。一起陪伴延延健康成长。只要大家都能理智。真诚。这一切并非不可能。不是吗。”
温占廷点点头。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要这么说。这不是为了我。这是为了延延。为了你自己。当然。我也希望你明白。这并不代表我接受你。这只是代表我觉得你有权力参与延延的成长。而延延也有权利和自己的亲生父亲接触而已。”她补充一句提醒道。
温占廷有点垮脸。苦笑一声。
“你总是在我最高兴的时候泼冷水。”
“那是。我若不给你來一下。谁知道你心里美到哪里去呢。”孔靡取笑他一下。
温占廷笑笑。虽然有点失落。但心情却异常的轻松起來。
这种轻松來的莫名其妙。但又合情合理。
回首自己和小咪这么多年的坎坷路程。他一直都背负着一种沉重的压力。这种压力不是來自于道德或者愧疚。而是一种无力的愤怒。无论他怎么付出。怎么做。都无法接近小咪内心的痛苦和无力紧紧压迫着他的神经。让他时刻提醒吊胆。一点风吹草动就紧张异常。
现在这种无力的压迫仿佛随着小咪一声声取笑和警告渐渐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其妙的轻松。
他突然有点明白那句禅语。
有些东西就像是手中沙。你握得越紧。它流逝得就越快。
是的。他以前总是紧紧握着小咪。结果她就像手中的流沙。一个劲得往外跑。
现在他放开了手。只是小心翼翼得捧着。她就安静的待在他的手心里。不再逃跑。
走了这么多年的弯路。他和她似乎终于找到了一条适合彼此相处的道路。开始蹒跚犹豫着携手共进。
而带领和指引着他们的。不是智者。也不是长者。而是这个意外而來的孩子。
感谢老天爷。由衷得感谢。感谢他赐予了这个天使给他和她。
虽然原本的游乐计划被小家伙的一泡热尿给搅和了。但在休息区温占廷还是享受到了其乐融融的合家团聚。
但是很快的。不速之客就打破了这片和谐温馨的气氛。
许杰带着富姐从门口冲了进來。抬头眺望一下。一眼就看到了休息区里的两大一小三口人。
“小咪。你在干什么。”他高喝一声。怒气冲冲满目担忧得跑过來。
刚刚沉浸在平和气氛里的三人被他这一声喝斥给吓了一跳。
“许杰。”孔靡轻呼一声。站起生。
“温占廷。把孩子放开。告诉你。这个孩子不是属于你的。”许杰一眼看到搂着孩子玩耍的温占廷。伸手就要从他怀里夺走孩子。
“你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孩子。”温占廷瞪着眼不依。一手抱孩子。一手挡住许杰伸过來的手。
“你做梦。这孩子和你无关。快把孩子给我。你这个卑鄙的家伙。是不是你逼迫小咪的。你怎么能这样做。我绝对饶不了你。”许杰一把推开他的手。上前一步抓住小家伙的两只胳膊。要把他拽出來。
“爹地。疼。”小家伙看到他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有点怕。叫起來。
“你干什么。”温占廷抱住孩子伸手去推他。
“够了。你们两个给我住手。”孔靡跳起來一把冲过去将两人分开。
“你们吓着孩子了。弄疼他了。”她低吼一声。
两个人愣了愣。这才住手。
“把孩子给我。你们两个太不像话了。”她从温占廷手里接过孩子。抱紧推开一些。
“你们想干什么。能不能理智一点。”
见孩子回到了她的怀里。许杰心头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浮上恼怒之色。
“小咪。我怎么能够理智。是不是他逼迫了你。是不是他想夺走孩子。还有你的手机怎么不接电话。我知道了。是不是他不让你接电话。这个混蛋。大庭广众之下也敢拐人。我看我们必须报警处理。”他指着温占廷说道。
“够了。他沒有逼迫我。是我带孩子來和他见面的。”孔靡坐下。把孩子搂在腿上。一边低头帮他整理围在下半身保暖的西服。一边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是你带孩子來和他见面的。小咪你疯了。他是什么人。你怎么能这样冒失。万一有个好歹。我和孔先生怎么办。你和孩子的安危怎么办。”许杰叫起來。
“够了。或许温占廷确实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可也不是丧心病狂的杀人魔。他能对我和延延怎么样。杀了我们吗。他是孩子的父亲。虎毒不食子。我疯了。我看你是被害欲望太强烈。”孔靡双眉一皱。抬头驳斥。
“小咪。。。。。。”温占廷在旁边听了心里一阵暖。从沒想到小咪还会有维护他的一天。
许杰皱皱眉。明白自己刚才的话有点太冒失了。
“对不起。小咪。我刚才情绪太激动。说话有些不知轻重。请你原谅。”他急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