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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车里竟然发现后座上有个儿童坐,很是惊讶,
“这个是刚买的,一直放在行李箱里,刚才我想到了就拿出來用,”温占廷急忙解释,
孔靡看他一眼,然后把怀里的小家伙放到儿童坐上,系好安全带,
等她们两个坐稳妥了,温占廷也跳上车,深呼吸几下,转头再看看后面的母子二人,
“那,我们这就去游乐园玩,”
“嗯,记住,不要耍诡计,”孔靡把肩头的帆布包放下,一边往里面掏东西一边警告他,
“晓得晓得,”温占廷一边点头一边笑,嘴角控制不住得往耳根处裂,
看他这幅轻骨头的表情,孔靡越发狐疑的盯着他打量,
这家伙,今天实在是有点怪异,在新西兰那会可不是这样的呀,
停好车坐电梯到十二楼,一进门就被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游戏机和游戏器具塞满了眼球,耳朵里涌进來的全是各个年龄层的孩子呼叫欢笑蹦跳的声音,
气氛那是相当热烈,
小家伙很快被感染,在孔靡怀里蹿个不停,伸手就去抓眼前这一片五光十色,
温占廷急忙掏出钱包买了票,孔靡抱着孩子往里走,到存包区想把背上的包存了,可怀里的小家伙却不随她愿,以为她不带他去玩,竟然闹起來,
“我來我來,”温占廷急忙上前接住她肩头的包,
孔靡把怀里的小家伙放下,用手抓住,
“把水壶和纸巾拿出來,其他得就算了,”她嘱咐到,
“妈咪,玩,妈咪,我要玩,”小家伙颠着叫蹿跳,嘴里嚷嚷,
“马上就给延延玩,不急不急,”温占廷急忙低声凑过來哄他,手则拉开帆布包往里面乱掏,
延延不认识他,他这么一凑近,反而吓得小家伙往孔靡怀里一躲,抱着她的大腿偷偷看他,神色比他妈妈还警惕,
温占廷觉得有点挫败,但更大的挫败还等着他,找到了纸巾他却找不到水壶,一下子又急得满头汗,
“笨蛋,水壶不是就在外面嘛,谁会把水壶放包里,”见他这幅挫样,孔靡忍不住低吼,
“哦哦,是的是的,”拉上拉链,他终于在侧边的袋子里看到了水壶,急忙拔出來抓在手里,
七手八脚的存好了包,孔靡带着孩子,温占廷则一手纸巾一手水壶跟在她身后,三个人进入了幼儿游乐区,
幼儿游乐区都是塑料泡沫垫地,要求所有人脱鞋进入,于是这一家三口又在门口忙了一阵,小家伙好几次挣扎着想先冲进去,被孔靡一把拿住,
脱了鞋,一踏上塑料泡沫地板,小家伙就自己朝前小步跑,
里面蹿來蹿去又蹦又跳的孩子数不胜数,一个个都玩的乐疯了似的,孔靡生怕小家伙被撞到,急忙奔上去护住,
温占廷则依然抓着纸巾和水壶跟在后头,
这样的游乐场小家伙在新西兰也玩过好几次,并不生疏,见到自己喜欢的摇摇马,他就自己爬上去摇起來,
见他自己玩上了,孔靡就待着旁边陪着,
温占廷傻乎乎的跟上來,也站在旁边看着,
整个游乐区里每一个孩子都有一到两个大人陪着玩,许多都是母亲,偶尔也有一些父亲,但也都穿的很休闲随意,
唯独温占廷西装鼻涕,穿得像是要來谈生意而不是陪孩子玩,
沒多会他也感觉到有点尴尬,急忙把西服脱了拿在手上,
孔靡看了他一眼,觉得他有点滑稽可笑,
玩好了摇摇马,小家伙又跑去想玩滑滑梯,可惜他人太小,滑梯太高大,而且玩的小朋友又很多,实在令人不放心,
“延延,玩那边的滑梯,这个太大了,不合适你,”孔靡想劝阻他,
可小家伙脾气上來哪里肯依,扭着身子眼看就要作起來,
“我來我來,我可以托着他上去,保证沒事,”温占廷急忙凑过去,
孔靡狐疑看他一眼,抿了抿嘴,然后蹲下身,
“延延,叔叔陪你玩,你要听话知道吗,”
一听有得玩了,小家伙立马点头,然后仰头看着温占廷,
“叔叔,一起玩,”奶声奶气拍马道,
温占廷听到叔叔两个字,那是又甜又酸,五味杂陈,
“喂,和孩子说话要蹲下來,你让他仰着头很累的,”孔靡拉他一把,
“哦哦,”温占廷急忙蹲下身,
“延延,叔叔陪你一起玩,好不好,”
“好,”小家伙放开抓着孔靡的手往他这边走了几步,
温占廷忍不住想抱他,却被身边的孔靡拽了一把,
“把手里的东西给我呀,”
“哦哦,”他急忙把外套,水壶和纸巾给她,然后深呼吸一下,伸手抱住小家伙,
软绵绵的小小身体扑到他怀里,扑鼻就是一股浓浓的奶味和小孩子特有的体味,
他的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