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证据。但我相信芩姨。我相信她有证据。你知不知道现在她很清醒。她已经恢复了许多。这难道不值得令人怀疑吗。为什么父亲你那么积极的治疗。她却好不起來。现在她受到的治疗绝对比不上当初你给她的。可她却恢复了。这说明什么。父亲。我不是傻瓜。我能分析我所观察到的。”
温岱宜别开头。背过身去不说话。
“父亲。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嘛。芩姨现在挺好的。思维清晰。身体健康。如果你爱她。难道不希望她健康生活吗。如果你想得到她的爱。不应该做些更正大光明一些的事情吗。”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这次的重点不是我的爱情。而是你的儿子。我们温家的种。难道你要任由他流落在外面。喊别的男人爸爸。姓别人家的姓吗。”温岱宜恼羞成怒的转身朝他低吼。
“那又如何。”温占廷也怒吼。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即使是那样又如何。”
“你这个不肖子孙。”温岱宜抬手要劈。
温占廷毫不退让。
手掌在空中停住。温岱宜恨恨甩开手臂。背转身。
“父亲。如果继续任由你这么搞下去。延延的安全只会越來越糟糕。难道孔浩轩就会坐视不管。任由你胡搞吗。”
“我并不怕他。”
“我知道你不怕他。我也不怕。可我怕你们两个搞出大事情來。最后伤害到的确实无辜的小咪和孩子。那是我的儿子。与其为了夺回他让之身处险境。我宁可他不会到我身边。却平平安安的生活长大。”温占廷掷地有声的说道。
温岱宜微微侧身。看着他不说话。
“父亲。爱一个人并不等于占有。而是应该让她幸福。”
温岱宜哼笑一声。眼眸里掠过一丝痛楚。
“有些人。不是你付出就能得到。有些人。你爱她。但她的幸福永远与你无关。有些人。她幸福了。你就永远都得不到幸福。”他缓缓说道。表情阴沉。
温占廷抿了抿嘴。低头在心里回味了一下他的话。
“可是父亲。所爱的人不幸。爱她的人也不会幸福。”
“那么难道就只该我一个人不幸。所有人都得到幸福。我的不幸岂不是更加可悲。还不如所有人都不幸福。那我的不幸也沒什么大不了了。”温岱宜苦笑一声说道。
温占廷皱了皱眉。
父亲心中的魔障太深了。
“父亲。你就当是为了我。请忍耐一些。我相信我会重新赢回小咪的心。孩子也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温岱宜仰天大笑。
“你是不是被小咪那个孩子洗脑了。你当孔浩轩是吃素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家不知道。这孩子已经是孔家唯一的子孙后代。他岂肯放手。”他大吼道。
“可是孩子不是属于他的。”
“但现在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可以慢慢谋划。可以用更温和一些的手段。”
“算了吧。就靠你这样窝囊的乞求和缩头乌龟似的行动吗。”
“父亲。这是我的事。我的女人。我的孩子。请你不要插手。”
“这是我的孙子。我们温家的种。”
“够了。你要温家的孩子还不简单。我随便找一些女人來可以给你生一箩。”温占廷忍不住拔高声音和他对吼。
“哦。是嘛。你现在就想着背叛你的小咪了吗。”温岱宜讥讽的冷哼一声。
“是的。如果父亲你一意孤行。威胁到小咪和延延的安全。那我只能伤害我自己。委屈我自己來满足你。”温占廷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真是圣母。令人感动流泪。”温岱宜阴阳怪气的嘲弄他。
“我是认真的。父亲。这一次我不会再姑息你。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怀疑过你对芩姨做的事情。但你是我的父亲。我不愿意那么恶意的揣测你。但现在我不会在放任不管。我不想再看到曾经的悲剧发生。尤其是在我自己儿子的身上。”
温岱宜瞪着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向你的父亲宣战吗。你搞清楚沒有。我们的敌人是孔家。而不是彼此。”
“我不是向父亲你宣战。而是向你表明我的立场。我现在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任何会伤害到我所爱之人的危险。你是我的父亲。于情于理我不会对你如何。但那也是我的儿子。我必须保护他的安全。父亲。你也是父亲。请你体谅我的为难。”
温岱宜不语。只是深深的瞪着他。
半晌。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很好。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
“父亲。。。。。。”
“行。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可以停手。但只有两个月。我就看你两个月。如果你什么成绩也沒有做出。那么不好意思。我只能自己动手。”
“父亲。你怎么就。。。。。。”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扪心自问。流淌在你血液里的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