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脸色变了变。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好的。我马上下來。嗯。我明白。我立刻会到。你不要走开。”
匆匆挂断电话。他飞奔出去。
做电梯到一楼大厅。他眺望了一下然后跑步穿过咨询台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立刻有一个戴帽子的瘦小男人迎上來。
温占廷停住脚步。待那人走近立刻低头询问了一些什么。
在咨询台里值夜班的胖护士百无聊赖的从玻璃窗朝外看去。从刚才起她就注意到了这个英俊的华人男子。不知道匆忙跑出去干什么。
无聊的夜班也只有看看帅哥打发时间。
真是对比啊。高大英俊而且略带忧郁的帅哥。身边站着一个瘦小的佝偻着身体男子。衣着潦草廉价。而且还有点脏兮兮的。越发衬得帅哥英俊好看。而另外一个则猥琐鄙夷。
真不明白帅哥怎么会和这样一个猥琐的人在一起。
她真觉得有些诡异。
很快的。更诡异的事情就在眼前发生了。
她看到那个猥琐的瘦小男人突然靠近了帅哥。几乎像是扑进了帅哥的怀里。两个人立刻贴在一起。
怎么回事。难道是基佬。太不可思议了。
胖护士瞪大眼。张大嘴。
那个瘦小的男人动了动。然后突然一把推开帅哥。一道寒光从他手里丢出。扭头就跑进了夜色里。
“哦。天哪。”胖护士跳起來。低头一看。
那道寒光跌落在地。是一把沾满了血的尖刀。
“來人啊。有人受伤了。”胖护士尖叫起來。飞快冲出了咨询台。
而玻璃窗外。温占廷修长的身形缓缓变矮。他双膝一曲。跪在地上。手捂着肚子。
任何人都可以透过玻璃窗看到从头手指缝里不断冒出的献血。越來越多。地上溅出了血花。一朵比一朵大。
他的脸色立刻苍白了。
在推开门跑出去的护士和医生们接近他的时候。他依然直挺挺的跪着。
大厅里的病人们都在尖叫。好多脆弱的人都不由掩面别转头。
推床立刻到达现场。粗壮的护士和医生把他抬上。然后一路奔跑将他推回医院大厅里。
“快准备手术室。”医生大吼道。
“先生。能说话吗。告诉我们你伤在哪里。请把手拿开。让我们看一下伤口。你的血型是什么。对药物有过敏吗。”护士在旁边问道。
温占廷躺在推床上。微微喘着气。转动眼珠看向旁边的护士。
他很清醒。意识完全清醒。
他甚至清楚的明白。那个瘦小的男人并不是來要他命的。否则沒必要在医院门口动手。
这是一个警告。一次教训。
至于來自谁。他觉得自己心里有数。
但他觉得可笑。
他什么都沒有做。他真的愿意改变。他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为什么就是得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