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更糟糕的不也进去过。
他的话令她的抽泣哽咽在喉咙里。下不去上不來。生生憋着。
她以为会被撕碎。但其实再放进去一根手指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是吗。她可以。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绝望令她犹如身置冰窟。浴缸里的热水也无法消除着冰冷的感觉。
于是在他的手指下。她颤抖起來。
“怎么不吃。味道不合胃口。”男人一边询问一边用自己的筷子挑了一点她面前的食物尝了一下。
“嗯。很好吃嘛。多吃一点。你都整整十个小时沒有吃一点东西了。”指着她面前的海鲜烩饭说道。
小咪这才勉为其难的吃了两口。
不是海鲜饭的味道不好。而是她不喜欢那股腥味。
“吃个贻贝吧。”男人伸手捞起一个贻贝。扳开露出里面肥大雪白的肉身递了过去。
“很鲜嫩。汁水也多。尝尝。贝类最适宜用來快速补充体力。你需要的。”男人说着。招呼她吃这只贝。
扑鼻而來的淡淡海腥味令她不由皱眉。
“尝一下。其实有点甜。并不是咸的。”男人继续鼓动着。
她伸出手接过。然后凑到嘴边。
“整个吸进去。含住。然后咬一下。感受它在你嘴里滑动的感觉。”男人说着。薄薄的嘴唇翻动几下。眼角含着诡异的笑意。
小咪伸手捂住嘴。眉皱起。
她不喜欢这个味道。一点也不喜欢。
她抬头看向他。想把那贝肉吐出來。
“把它咽下去。”男人微微倾身向前。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里却有一丝胁迫的意味。
她犹豫着。目光乞求。
“你需要补充体力。咽下去。”男人继续说着。目光越发胁迫。
她沒有办法。只能皱着眉咽了下去。
那柔软滑腻的贝肉呲溜一下就顺着喉咙掉下去。从嘴里到肚子里都是一股淡淡的腥味。有点令人作呕。
她急忙拿起旁边的红酒猛喝了一大口。很快因为酒精呛了起來。
对面的男人呵呵笑起來。愉悦得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再來一个吧。多吃几次。你就习惯它的味道了。”他指着盘子里的贻贝挪愉说道。
小咪连连摇头。不愿意再尝试。
觉得戏弄得够了。男人打个响指招呼侍应生过來。为她换了一份清淡可口的烩饭。
这让她感觉好了一些。带着玉米甜香的水果烩饭更适合现在的她一些。
看着她一勺一勺将烩饭塞到自己嘴里。男人放下手里的筷子。眯了眯眼。
“为什么不喜欢吃贻贝。它营养很丰富。也很容易吸收。对你有好处。”
小咪舀着饭的手停了停。
“我不喜欢那个味道。”低低一句。然后继续吃饭。
他说的对。自己需要补充体力。所以她还是需要吃一些食物的。
“不喜欢它的味道。什么味道。”男人微微侧目。浅笑着问道。
她吃饭的手再次停住。胸膛起伏不定。低着头。捏着银勺的手指微微紧绷。
他是故意的。
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知道这东西的味道像什么。所以故意摆在这儿戏弄她。
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色。男人知道自己又一次准确无误的踩中了她的软肋。
这是一种恶趣味。但他乐此不疲。
“你到底还让不让我吃饭。”忍无可忍。小咪仰起头斥问。脸涨的通红。
男人眼神幽暗了一下。
“我想。还是等一下再继续吃吧。”他缓缓说道。一把扯下围在脖间的餐巾。
小咪愣住。通红得脸一下褪成苍白。
有人说。男人为女人买衣服。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脱掉它。
这话很有道理。小咪心想着。
她现在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是别人买的。而穿上去的每一件都被那出钱的大爷从自己身上剥下。
沒错。不是脱。是剥。
有时候甚至是撕下。扯下。
“小咪。你好湿。”男人咬着她的耳朵沙哑低语。火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她闭着双眼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看穿她无助的鸵鸟打算。男人可不愿意就这样轻易放过她。
手伸进去重重的捻了一下。那装死的瘦弱身躯立刻抖动。
手臂一揽她的细腰。气势汹汹的挺进。重重撞着她的两片屁股。
“啊。”她叫出声。紧闭着的双眼也被撞开一条缝。
一眼就看到放在床头前的那盘贻贝。十分讽刺。
男人喘息着。一下下撞击着她。
手臂里的腰那么细。那么软。仿佛随时会被撞折了撞断了。
微微松开揽着腰的手臂。他抽出去。低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