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勇气。伸手搭上他的腰。
被子下温占廷的手一下就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在一起。
“我想见见妈妈。亲自告诉她我们要结婚的事情。我想和她说说话。有好多话想和她说。我。。。。。。”
“我明白。是我的疏忽。早就该安排了。”温占廷缓缓说道。
温占靡松了口气。
“我想安排一些更多的会面。和爸爸好好谈一谈。该把芩姨接回來了。她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我想你们母女在一起对她对你都更有好处。这一点爸爸可能沒有考虑到。”温占廷轻抚着她的双肩。动作很温柔。他缓缓说着。不是停顿一下。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该怎么表达这个想法。
温占靡看着黑暗中他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种诚恳和认真的语气还是令她有些惊讶。
他似乎真的在努力为她改变。
想到这一点。令她有些莫名不安起來。她动了动。低下头。
“我会尽力和爸爸争取的。为了你。小咪。为了你。”轻轻抬起她的头。温占廷低低说道。
“我爱你。小咪。为我以前对你的伤害。我诚心的道歉。但我。。。。。。无法不爱你。”重新将她抱紧。头深深埋在她的颈间。温占廷的低语仿佛是从身体深处挤出來似的。带着种深深的压抑。
温占靡觉得这时候也许她该说原谅。这样能让他觉得开心。
可她说不出口。
那些伤害不是一句道歉能够补偿。可以消除。
她确实承认自己感受到了他的歉意和改变。但无法原谅。
所以她只是轻轻的回抱他一下。犹豫而克制。
“我。。。。。。”
“不要说。不要说原谅。”温占廷打断她。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我需要你的爱。”
温占靡沉默。
“给我时间。给我机会。给我一点点的信任。”温占廷微微松开她一些。双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抚弄着她柔软的发丝。
“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温占靡低低说道。头不由要低下。
温占廷托起她的后脑。不让她逃避自己。低下头轻吻她的嘴唇。
怀里的人又开始僵硬起來。令他备感挫折。
他渴望她。但却不得不克制这种渴望。
无奈的放手。让彼此保持一些距离。潦草而有些不甘的抚弄了一下她的发丝。转过身。
“睡吧。明天我和爸爸说一下就安排你去见芩姨。”他闷声说道。
“嗯。谢谢。”他的放手让温占靡有些不知所措。她能感受到他的渴望。也确实因此而心生抗拒。但他的放手也令她迷惘。
注视着他的背影一会后。她重新闭上眼。但睡意却怎么也无法召回。反而越睡越清醒起來。
翻身想找一个能令自己放松的姿势。却扯动了僵持着的薄被。拉扯之间。旁边的温占廷也动了起來。
看來大家都睡不着。
但睡不着却都用力努力得想让自己睡着。结果是越來越清醒。
闭着眼翻转。一次比一次频繁。最后面对面睁开眼看到彼此。
哑然失笑。
“可以吗。”黑暗中传來沙哑的低声询问。
温占靡闭着双眼。沒有回答。
可以。又或者不可以。曾经多少次。在他沒有询问却索要的时候。她在内心尖叫着不可以。但从來都不能拒绝。不能摆脱。
现在他询问她。她明明可以选择。可以说出那曾经不能说的拒绝。
但为何她依然不说。
她不回答。他只是拥抱着。任由彼此的体温在上升。呼吸在急促。却一动不动。
突然对这种所谓的尊重和选择权觉得憎恨起來。为什么要在她已经习惯了被动接受之后突然又自作主张的给与所谓的权力。
毫无意义。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畸形了。适应这种畸形以后突然的正常反而显得不正常。
她将头埋到他胸前。脸颊无意识的缓缓摩挲着他的丝绒睡衣。薄薄的抵挡不住灼热的体温。
“可以吗。”温占廷依然克制着。揽着她细腰的手一次比一次紧。呼吸渐渐有些乱。
“我不知道。”温占靡不想选择也不想做出任何承诺。
她纤细的手指像蜘蛛一样在他背后爬过。轻轻的急急的。有些潦草而敷衍。又或者是慌乱和匆忙。
“可以吗。”温占廷觉得自己快要爆炸。她在折磨他。撩拨他却放任不管。他想坚持自己的坚持。但又觉得毫无意义而且痛苦。
习惯在在这段感情里索取和控制。他也不适应被控制和被索取。
“为什么要我选择。我选择不选择。”温占靡紧闭着双眼摇头。
也许是他的克制放任了她一直被压抑着的愤怒。也许是得意于终于她也可以站在控制者的角度欣赏他的痛苦。温占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