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美终于在阵痛了十个小时之后生下了一个七斤八两的胖小子。温占靡陪着她家劳工在产房外等候。护士将人推出來的时候。那小女人脸上尽是为人母的温柔表情。
疲惫但却骄傲。幸福中还带着点恍惚和不安。手臂紧紧的搂着自己那个哇哇作响的胖小子。
温占靡有些羡慕。看着这坚强勇敢的小女人不断幸福前进。越发显得自己落寞而无能。
病房里林娇美显得有些虚弱。但却莫名兴奋。拉着她的手一起看那个满脸皱巴巴红通通的小贝比。
眼睛像谁。鼻子像谁。头发太少。脸太脏。生的多么辛苦。叫的多么响亮。手指头脚趾头都那么小。让人有些不敢碰他。
温占靡也跟着笑。心里突发奇想。万一自己真就这么嫁给温占廷了。是否不久以后也会生下这么一个肉乎乎皱巴巴的小贝比。
不知道会长的像谁。
莞尔一笑。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了。什么时候她竟然有了给那家伙生孩子的想法。
自由。她还是先得到自由吧。婚姻。孩子这些还轮不到她思考。
聊了一会后护士就进來。开始指导哺乳和产后辅助。
看着新爸爸新妈妈满脸惶恐欣喜的接受指教。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动作。大家都不由紧张起來。因一些啼笑皆非的错误而哄笑。
温占靡叹息一声。起身到林娇美耳边告辞。
林娇美依然沉浸在莫名的兴奋里。虽然舍不得她离开。但更关注于小贝比的繁琐事务上。于是匆匆点头。并嘱咐她明天要继续來看望。
温占靡点头答应。然后安静离开。
在护士站询问了一下就直接到中心医院门诊大楼十二层找到了徐伟光医生。一个看起來有些严肃的中年妇产科大夫。刚从手术室回來。见到她以后立刻开门见山。顾不上休息就开始教她使用一次性注射器。
现在的医疗设备就是按照自助便捷的方向改进。只要克服扎针的恐惧。新手也能很快上手。心理因素比技术原因更难以克服。温占靡试了好几次。手总是克制不了要抖。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利益诱惑。徐伟光医生教的真是尽心尽职。甚至不惜让她往他身上扎葡萄糖试剂。
看着人家手臂上被自己扎出的血洞。温占靡是即羞愧又内疚。
徐伟光医生反到满不在乎。依然很认真严谨的指导她。
终于在克服了心理压力之后。历时三个多小时温占靡终于能成功使用一次性注射器。
两人都如释重负。占用了这位妇产科专家宝贵的三个小时。温占靡感到很内疚。
“谢谢你。徐医生。”将针剂和注射器在包里收藏好。她诚恳的道谢。
“不用。我这也是为自己。孔先生对我女儿很照顾。能帮得上他的忙是我的荣幸。”徐伟光医生摆摆手。揉了揉被扎疼的手臂说道。
“秋水仙碱毒性还是比较大的。一定要注意使用者所处的地点。必须要有完善的医疗设施。”他嘱咐道。
“嗯。我明白。那里很安全的。”温占靡点点头。
“那就好。我们做医生的总还是希望人人健康太平。”徐伟光医生说道。
“那么。我告辞了。谢谢你。徐医生。”
“不客气。”
回到温宅。她把针剂藏在了自己的卫生用品包里。
吃完饭后一个人看了些无聊的肥皂剧。很早就睡了。到半夜里。被一些响动惊醒。她抬起头睁开眼。昏暗中看到模糊的身影。
“谁。”
“是我。吵到你了吗。不好意思。”温占廷正在衣橱边换睡衣。回头朝她轻柔说道。
他看起來刚洗完澡。解了围在腰间的毛巾。从衣橱里取出干净的睡衣抖开。一边穿一边走过來。
随着他的步步靠近。一股沐浴液的清香弥漫过來。
温占靡揉了揉眼睛。无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
温占廷拉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伸手将她揽到怀里。下巴轻轻摩挲她的头发。
温占靡有些想抗拒。但他温柔的动作让她不知该怎么抗拒。于是只是僵硬着不动。
“睡吧。很晚了。”轻轻抚摸了几下她的背。温占廷低声说道。
床边的小灯被关掉。卧室里重新一片黑暗。
就这样。温占靡有些不相信。但身体渐渐放松下來。
拥抱着安静躺了一会。她缓缓睁开眼。抬起头。
黑暗中依稀能看到温占廷模糊的轮廓。闭着眼。呼吸平静。
“怎么了。小咪。”他突然开口。并沒有睡着。
温占靡动了动。心里有些紧张犹豫。
“我。。。。。。”
温占廷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微弱的光线在他眼眸里反射。宛如黑夜里的两颗小星在微微闪耀。
他目光平静温和。似有些许的鼓励。
相互拥抱着的气氛也带着难得的温情和平和。让温占靡紧张的情绪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