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站在一旁看着她。
方才一番挣扎。她裹着掩身的薄毯已经掉了半片。露出双肩和大片得背。锁骨上刺目惊心的啃咬痕迹清晰明白。半掩着的酥胸上还能看到干涸了的体液痕迹。
就连含着粥的双唇。也有些肿。双目更是哭得像烂桃。
他真的有些搞过头了。温占廷心想。
后面几天里。温占靡依然不放弃挣扎和逃脱。无奈房间的钥匙全被温占廷掌握着。她根本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逃出这个牢笼。
由于吃了药。当天晚上她的月事就來了。这无形中让她松了口气。温占廷不会再对她怎么样。只是一日三餐逼着她吃。然后就是吃药抹药膏。
身体的伤口在一天天好起來。到了第四天。因避孕药而來的月事就停止了。这让温占靡又开始恐惧起來。不知道温占廷会不会又对她下手。
看着她惊恐不安的双眼。温占廷自认是禽兽也沒动那心思。
小猴子刚刚也算是一次流产。沒好透的身体他怎么可能再胡乱作为。
这件事情他自认做的十分不漂亮。如果真的要得到小猴子。他沒必要用这么糟糕的方式开始。
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他真是被鬼迷了心窍。那时候就是一门心思得想占有她。其他的事情他统统抛到了脑后。
现在摆在面前的是一摊烂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幸好老头子带着芩姨出去度假了。不然小猴子四天沒会老宅。芩姨非得满世界找。
可那两口子到底是出去度假不是出去定居。很快就要回來的。
在芩姨和老头子回來之前。他必须把小猴子搞定。
开始得这么糟糕。时间又这么紧。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住小猴子。
小猴子这几天不和他打也不和他闹。就是躲着他。在卧室里躲在角落拿眼睛瞪着他。一步也不让他靠近。
本來要制服她还是很容易的。可他怕逼得紧了反弹的厉害。万一小猴子搞什么自残自杀。那太得不偿失了。
偶尔熬不住了。小猴子也会哀求他。让他放了自己。
可他不乐意。这一旦放出去了。小猴子天南海北的跑了。他到哪里去找。
可关着也不是个事。她是人不是猴子。他不能一天到晚看着不放。
左右为难困扰不已之下。他打电话给陆杨求救。想听听旁观者的意见。
结果陆杨这一肚子坏水的主给他出了个馊主意。
陆杨是在二十九层电梯口走廊尽头把东西交到他手里。压着嗓子神情暧昧的嘱咐了一番。
温占廷心里有些不放心。吃到身体里的东西万一一个不好。可不是害了小猴子。他是想降伏她。可不想弄残了她。
陆杨挤眉弄眼得和他说沒事。这东西他找人试过了。自己也吃过。效果非常好。绝对沒副作用。
见他胸脯拍得响。温占廷也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见他一脸的犹豫摇摆。陆杨有些心疼和不屑。
不就是个女人嘛。怎么把这么个一贯雷厉风行魄力非凡的年轻才俊搞成了个婆婆妈妈瞻前顾后的女人劲。
于是搭着温占廷的肩膀往他耳朵里灌教诲。
说着女人啊。对第一次那是别提多重视了。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第一个男人。如今他得了小猴子的童贞。小猴子必然是放不开他的。这十几年來他对小猴子的好不能抹杀。只要他以后加倍得对她好。害怕不能回心转意。这次主要是搞得太急太僵了。是招烂棋。但也不是死棋。
这天底下不是只有男人可以由性到爱。初试云雨的小姑娘也可以。自己曾经就搞过个三贞九烈冰雪美人一般的艺术院校学生。得了人家的童贞。后來又配合着药物和技巧。那冰雪美人融化得一塌糊涂。简直成了烈火美人。豪放**。差点沒把他给榨干了。后來实在吃不消。他才和这女人分手。现在回想起來。都觉得刺激。
所以。小咪现在抗拒他那是因为开始得不好。
使用点药物。配合点技巧。这种完全沒有任何经验的少女还不是立马手到擒來。
温占廷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又着了什么鬼迷心窍。竟然真信了陆杨的馊主意。
回头想想这算什么事。
开始他强迫小猴子。接着用药迷惑小猴子。自己简直就是个禽兽不如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