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爪子抓挠着他的手臂。
他无所谓。鲜血和疼痛不过是一剂催情药。
只要一根领带。就能制服。
小猴子哀求着。泪眼朦胧。哭得一抽一抽的。
他听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他只知道必须要占有。否则。小猴子会离开。会被别的男人夺走。
美丽的花苞迟早都会绽放。也注定要被人采拮。
他不允许其他人动手。
修长的蜜色双腿被分开。他用一种苛刻的目光审视着这块应该属于他的土地。
在确认这片土地完全沒有任何人涉足过以后。带着自私卑劣的男性自得。他用力挺进。宣告所有权。
小猴子的身体很紧。绷着。让他饱受挫折。
好几次他挺进。但不得不退出。
这干涩的身体。不仅让小猴子痛苦。也让他倍感不适。
他用手指和舌头开发这具青涩的身体。一次又一次插进她稚嫩的身体里。不断的挖掘和扩张着。
这对小猴子來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战栗。在深色的被单上。她扭得就像条被剥了皮的蛇。
她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鸣。双眼已经哭得红肿。
海藻似的黑发纠结成团。湿漉漉的粘在脸颊上。混合着泪水。
她用被捆绑着的双手掩着双眼。不愿也不忍看到自己被侵犯的恐怖景象。
小巧的胸部挺立着。被他搓揉揪捏。被他啃咬吮吸。
最后。小猴子放弃了一切抵抗。呜咽着低低哭泣。
而他也肃清也一切挡在面前的阻碍。畅通无阻得在她身体里驰骋。
或许那一天那一刻。对小猴子來说是地狱。
而对他來说。只不过是魔鬼终于找到了那个原本就该属于自己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