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半日闲。忙碌之中竟然也会有突然空下來的一天。
在他闲坐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小咪打电话过來。说要借用一下他顶楼的浴室。她和朋友们去义工联盟里帮忙。听说是搞了个特困户慰问行动。
在活动里她的衣服被污物弄得一团糟。想上來收拾一下。
他把钥匙交给秘书。让她等小咪來了就带她上去。
不以为然的他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突然想起了院子里的栗子树。新的果实已经结了。正在慢慢成熟中。
就在这时候。小咪又打电话过來求救。语气很急。
他急忙上去。打开门。客厅里空无一人。于是到卧室门前停住。
“怎么回事?小咪。”
里面沒声响。门虚掩着。他微微推开一点。里面也沒有小咪的身影。
“占廷哥哥。”声音似乎是从浴室里传來。
“是我。”他将门推大了些。走了进去。
“水龙头坏掉了。怎么突然不出水。我正洗到一半。”浴室的玻璃门一下被來开。一阵水汽翻涌而出。
小咪裹着大毛巾探出头來。湿漉漉的头发嘀嗒着水。
他迟疑了片刻。
“占廷哥哥。你快來帮我看看吧。”小咪不由分手蹿出來一把拉他进浴室。
浴室里满是热气。潮湿而闷热。熟悉的沐浴液香气混合在水汽里。在一阵阵的翻涌中扑面而來。
“看。不出水了。怎么会事。”小咪弯着腰拨弄花洒。
“我看看。”他挨过去摆弄了几下。依然沒有一滴水出來。
于是掏出电话打下去问物管。回答说是管道出了点问題。已经在抢修中很快就好。
很快是多快呢。焦急中的小咪仰头看着花洒。动來动去十分不安稳。
然而这次物管沒有忽悠人。一分钟不到。在他和她都沒有任何防备的前提下。热水就这么突然喷洒了出來。
“啊。”小咪大叫一声。捂住脸连连后退。
浴缸里满满一缸水。她惊慌失措之下脚步一滑眼看要跌。绕是他眼疾手快。扑过去就拦腰抱住。但两个人都被拖倒跌进了浴缸里。
这下都泡成了落汤鸡。
在浴缸里七手八脚扑腾几下。他起來关掉了花洒。
伸手重重抹了一把脸。转头一看。小咪也从浴缸里挣扎起身。但原本裹着的大毛巾却依然浸在水里泡着。
她光裸着身体。低着头使劲用手揉眼睛。丝毫沒有察觉到自己的尴尬。
温占廷定住。一时竟然动不了身。出不了声。
脑子里突然冒出來的竟然是陆杨在前几天喝多了时对他卖弄的话语。
说他这十多年來搞过的女人多多少。品來品去他最喜欢的是出浴后的纯真少女。年轻的身体就如同刚从树上摘下來的苹果。又脆又甜。那股独特的芳香混合在水汽里。尤其的催情。不谙情事的羞涩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能诱发男人的怜爱和暴虐。沐浴以后的皮肤也更加细软光洁。些许的一点点潮湿很像情事初动以后的薄汗。但沒有汗水的黏腻。清爽而带着邪恶的引诱。
他当时只当着不过是男人间的玩笑吹牛。
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出现了这样一个出浴的少女。
伴随着自己的遐想。身体里蹿起的电流就像是奔驰的跑车。呼啸着转遍了整个身体。
每一条血管里奔腾起欲望和冲动。呼吸一下就急促了。
“占廷哥哥。给我那块毛巾。眼睛进水了。”小猴子却依然丝毫不知凶险。招招手使唤他到。
一句占廷哥哥猛得惊醒了他。
小猴子是他的妹妹。他怎么能有那种念头。
一把扯过一块毛巾递过去。小猴子估计是眼睛被辣疼了。急急一把扯过那块毛巾。
她扯。他却忘了松手。于是身体被拽过去。一下扑在她身上。
慌乱中。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胸。
“占廷哥哥。”小猴子似乎在叫。
但他似乎又觉得什么也沒有听见。
唯一能够听见的。是耳边一句魔鬼的诱惑。
“她不是你的妹妹。她和你沒有任何血缘关系。”
他本应该疼惜小咪的泪水。
他本应该保护她。
但他最终选择放任心中的恶鬼。肆意的伤害她。
小咪哭喊着。挣扎着。
她不断的叫他占廷哥哥。
他充耳不闻。
湿漉漉的头发在雪白的枕头上就像水草一样蔓延滋生。在欲望的海洋随着他的双手里扭曲摇摆。
他尽情的吸吮着小猴子身体里的汁液。
那张诱人甜蜜的红唇不断吐出哀求和呼唤。
沒有用。完全沒有用。
他什么也听不见。除了内心不断怂恿着的恶鬼之声。
他想要更多。他要得到更多。
到底是山里來的小猴子。身体里依然有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