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两遍三遍。在酒精和靡靡之音中。他说服自己。
然而这都是自欺欺人。当他搂着一个女人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出包厢。路过灯光摇曳群魔乱舞的吧台。
在光与影。明与暗。天使与魔鬼交替出现的虚幻迷离之中。
他看到了那个曾经站在栗子树下的小女孩。
慢慢的慢慢的长大。圆圆的脸蛋被渐渐拉长。矮矮的身体被拔高。胖乎乎的胳膊和腿被岁月这双魔力之手搓揉着。
那白纱小洋裙被时光撕碎。然后用岁月重新缝制。化成薄纱轻慢。包裹在那一具整个被重新塑造过的玲珑身躯之上。
仿佛在他眼前。有似乎十分遥远。
那灿烂童真的笑容已经变成了妩媚多情的浅笑。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托着那消瘦的脸颊。
她的笑不再只对他。
而是对着另一个男人。以一种女人的存在表露展现。
他的妹妹长大了。
小猴子长大了。
他勃然大怒。
连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愤怒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