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占廷坐在吧台边和机要秘书谈事情。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杯子里的薄酒都喝完了。还是沒见温占靡从浴室里出來。
挂掉电话。他起身走过去敲了翘门。
“小咪。”
晚饭的时候小咪情绪比较低落。紧拦慢拦还是灌了些酒。回來以后虽然吃了点醒酒的药。但脚步已经有些虚浮。
她一定要去洗个澡。说是出了汗。而且下午的时候大哭了一场。
她一说下午的事。温占廷就觉得心虚沒立场。也就不好阻拦。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分心注意。生怕她一个人在里面有什么不好。
时间一场沒出來。心里就更加打鼓。
敲了门。静候了片刻。里面沒半点动静。
于是他扭开锁。推门进去。
扑面而來一阵温热水皮。伴随着沙沙的水声翻涌。
刚跨进去。就感觉到踩着了热水。低头一看。地上都是水。
“小咪。”皱起眉往里走。伸手撩开浴帘。
浴缸里满满的水。从花洒里喷落的水打在上面。全是细小的水花飞溅。
温占靡就躺在浴缸里。头耷拉着。闭着双眼。
“小咪。”温占廷心一紧。急忙伸手一把撩起她的脖子。
溢满的热水立刻将他的衣衫浸湿。从花洒里喷出的水珠打在他背上。立刻湿了大半。
“嗯。”温占靡呻吟一声。手臂撩起。手指动弹几下。懒洋洋撩开他。
“小咪。你怎么回事。”他摇晃她几下。
长长的睫毛抖动几下。凝结在上面的水珠纷纷跌落。在她眼睑下砸成碎片。温占靡微微睁开眼。朦朦胧胧的看着他模糊的样子。
咧嘴一笑。然后自顾自翻个身。侧了过去。
“别吵。让我睡觉。”她嘴里咕囔一声。
洗个澡都能洗睡着了。这小猴子也太胡闹。温占廷心里好气又好笑。
不过睡在浴缸里可不是回事。
“小咪。别睡了。醒醒。快起來。我扶你到床上睡去。”他想把她从浴缸里拉起來。
“不要。这儿挺好。”温占靡有一点下床气。睡眠被人打搅了。心情比较烦躁。伸手就推他。
为了躲避她的手。温占廷头一撇。眼睛立刻被花洒里喷出的水刺到。一阵生疼。他急忙用手去抹。衣服裤子吃了水。粘在身上很难受。他心里也有些急。想把她赶紧弄出來。于是一把握住小咪乱推的手。再次上前去揽她。
“小咪。别闹。”
“我不要。我不要。你滚开。”借着酒疯和下床气。温占靡在浴缸里扑腾起來。
她浑身是水。滑不溜丢的。温占廷抓轻了不行。抓重了又舍不得。
两人在浴缸里纠缠了一会。扑腾出來的水把温占廷打了个湿透。
温占靡经过一阵打闹。脑子有了些许清醒。眼皮眨动打量着浑身水淋淋的温占廷。咧嘴笑出声。
她还从來沒见过温占廷这么狼狈不堪。一直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被水淋湿了一半。好好的样子塌陷了一半。看起來非常可笑。
身上还是正正经经的衬衫西裤。可都湿透了。像豆腐皮似的粘在身上。滴滴答答得还往下掉水。
他简直像是掉进了河里刚给捞出來。
哪里还有半点温家少爷的品貌。俨然一只落汤鸡。
见她笑。温占廷有些恼。眉头一皱。但心里是松了口气。这人还能笑。看來沒醉死。
“你。干什么呢。”温占靡似乎心情好了点。伸手指了指他。咕囔着问道。
“拉你起來。快。我们会床上睡去。”温占廷趁她不挣扎消停里。急忙顺势一把扶起她。
哗啦啦一阵响动。好似将个大萝卜从泥地里连根拔起。温占靡顺着他的手从那一大缸的热水里被拉了出來。
她身子还很虚浮。脚磕磕绊绊得从浴缸里拖出來。瓷砖上满是水。很滑。一个踉跄。她就差点滑倒。
幸亏温占廷扶住她。
“谢谢你。”温占靡也有点被吓到。双臂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他。一下子从睡迷糊状态中清醒不少。
但肚子里的酒劲还每过。被热气一熏。就翻涌上來。弄得她头晕乎乎的。急忙将救命浮木一般的温占廷抱得更紧。
温占廷抱着她。双手扶在她腰上。小咪难得依偎他那么紧。湿透后的衣服有跟沒有差不多。光溜溜的小咪像蛇一样扑在怀里。他可以清楚的怀里的她在胸膛里蠕动。两团绵软厮磨而过。他掌心下吸饱了水的皮肤又滑又软。有一股电流在那皮肤下攒动。刺啦啦就扎进手心跑到他的血管里流淌。
醉酒后的小咪有些沉。好像整个人都吸饱了水似的。
压下血管里蹿动的电流。温占廷扶了她一把。将头微微撇开一些。
“走。到床上睡觉去。”
“不要。”听他说到床上去。温占靡突然弹跳起來。
“我不要去床上睡觉。”她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