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硕点了点头。
“你应该告诉我真相。五年了。我有权利知道真相。”他缓缓说道。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我。。。。。。我很痛苦。可是。我沒有办法。”温占靡双眸闪烁。不明所以的呢喃道。
“为什么。”
“我不能。不能让他发现你。我必须。。。。。。在他知道你之前。远远的离开你。他。。。。。很强大。很可怕。他。。。。。。我只是。。。。。。只是想要保护你。对不去。我。。。。。。我沒有其他办法可以保护你。我只能。。。。。。只能。。。。。。对不起。对不起。”她断断续续。艰难异常的说着。瞪大的双眸里开始蒸腾起水汽。摇摇欲坠。
王建硕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胸口剧烈的起伏。
五年了。已经五年了。
在最痛苦的日子里。他曾经咒骂生活对他的残酷和无情。咒骂小咪的无耻和绝情。但在最漆黑的深夜里。他也彷徨过。犹豫过。假设过。如果小咪是被迫的。如果小咪是骗他。如果。。。。。。
靠着这样的自我安慰。他艰难的熬着。
然而。在今天。这一刻。假设竟然成真了。
听着小咪亲口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保护他。
内心有一千万亿个细胞在喜悦奔腾。在呼号跳跃。相信她。相信这话吧。你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
但他毕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那几年地狱般的生活磨砺了他的个性也冰冷了他的心肠。即使这样的时刻。他脑子里依然有一片清醒提醒着他。凡事不能只听一面。必须从多方面证实才能确定。
不过。眼前快要哭出來了的小咪已经牵动了他最柔软的那部分。他放开她的手。从西服里掏出手帕。轻轻为她擦拭。
这温柔的举动反而引发了小咪更多的眼泪。断线珠子一般的扑扑往下掉。
“别哭了。别哭。”王建硕心疼的说道。起身坐到她身边。为她擦拭那不断掉落的眼珠。
等到温占靡的眼泪稍微收敛了点。他抿了抿唇。问了一句。
“你怕谁伤害我。是温占廷吗。他。。。。。。”
“不要再说了。不要提到他。不要。”温占靡突然情绪激动。叫起來。随即一把从他手里拽过手绢。狠狠捂住自己的脸。
“小咪。。。。。。”
“不要。不要说了。我不想说了。不要再说道他。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伤害你。我只是沒有任何办法。他太强大了。我无法保护你。我无法保护妈妈。我。。。。。。我无法反抗他。”温占靡将脸埋在双手里。闷声痛哭起來。
王建硕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幸好下午咖啡店里人不多。而且这位置又偏僻。他们两个怪异的姿势沒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服务生也以为是男女朋友之间闹矛盾。见男人已经搂住了女人。也就别过头装作沒看见。
听到的答案和自己内心的期盼基本符合。这对王建硕來说又喜又愁。如果这是事实。那么他就可以完全抛弃往日背负的痛苦。重新和小咪开始新生活。但如果这又是欺骗。那在同一个女人手里栽两次。岂不是太沒脑子了。
对小咪。他真的旧情难忘。
可痛苦的过去也让他心有余悸。
爱得深。伤得重。他克制着。尽量让自己客观一些。不要一下子投入太深了。
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怀里痛哭的小咪已经情绪渐渐稳定。开始抽泣。
他扶起她。用手绢为她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和以前一样。小咪一哭就鼻子红。眼睛肿肿的。粉粉的脸颊被泪水渍红。样子有点可笑。
但重新见到这可笑的模样。又让他觉得内心一股子热乎乎的甜蜜。
多少年了。他终于又将她拥进怀里。安慰这只痛苦流涕的小动物。
“你相信我的话吗。”温占靡抬起头问道。鼻子哭得塞住。声音怪怪的。呼吸都还有些哽咽。
王建硕点点头。真的假的他回头会去调查。现在沒必要让小咪不痛快。
温占靡用手指拭了拭眼角。微微挣扎一下。将他推开一些。
“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
“沒什么。我想你这几年也不好过。”王建硕放开她。但依然坐在她身边。
温占靡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苦涩一笑。
“你从來沒想过摆脱他吗。”王建硕轻声问道。对于温占廷到底做了什么。他很好奇。但小咪看起來很抗拒这个话題。他也只能不触及。
同样是男人。他隐约能够想到一些。但。。。。。。终究只是自己的猜测。不是当事人的口述。不过。这种事情要小咪说出來。那恐怕太让她为难了。
“我沒有能力。”她摇了摇头。
“小咪。你可以相信我。”王建硕轻轻扶住她的双臂说道。
温占靡看着他。然后从牛仔裤袋里掏出了那张名片递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