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了。
对以前的事情。他现在越想越觉得有很多疑问。这些疑问他也必须要在小咪这儿得到证实。
曾经发生的一切不能就那样当作一个羞耻被扔掉。必须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放下手。看向小咪的双眼。
“我明白。当年对你來说。接受。。。。。。很不容易。”温占靡低低说道。眼皮垂下。随即有撩起看着他。
从那一如记忆力那般明亮的双眸里。他似乎又能看到当年那个纯真爽朗的女孩。只是现在这双眼睛里多了一些哀愁和阴暗晦涩的东西。
小咪从前到现在。最大的改变就是变得不再快乐。
“嗯。当年是不容易。不过。都过去了。我已经挺过來了。”王建硕说道。拿起银勺搅了搅咖啡。然后端起來喝了一口。
温占靡表情有些尴尬。急忙低头看自己面前那杯热咖啡。
喝了一口以后。王建硕看着杯子里连一半都不到的咖啡。猛然意识到这杯咖啡小咪已经喝过了的。
抬头瞥了而一眼。那低垂着的脑袋。只能看到薄薄一线的茜色红唇。
一想到那嘴唇曾经拂过手里的咖啡杯。他的心沒來由得跳了跳。
下意识的。他抿了抿唇。
记忆里亲吻小咪双唇的滋味已经快要消失殆尽。只残留了一丝温暖激动的情绪。
那双唇是否还如他想象中那般甜美。
他不禁遐思。
“我。我知道当年对是确实是个伤害。但是到如今。。。。。。我不是要祈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想。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是真心要伤害你。我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我那么做有我自己的苦衷。希望你。。。。。。”温占靡抬起头缓缓说道。但说道这儿又停住。
希望他能什么呢。原谅自己。原谅自己什么?她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她沒有对不起任何人。她唯一对不起的人是她自己。因为她无力拯救自己。
希望他帮助自己。让他以什么立场帮助自己呢。前男友。还是老同学。无论哪一个。都显得那么尴尬。
“小咪。为什么。你的苦衷到底是什么。告诉我。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该告诉我真相了。”王建硕放下手里的被子。眉微微皱陇。注视着她。
“真相。”温占靡低喃一句。眼皮垂下。
“是的。真相。告诉我。当年你不是嫌贫爱富。当年你不是爱慕虚荣。你是受人逼迫的吗。是不是那个温占廷。”王建硕一把盖上她的手。追问道。
温占靡原本搭在桌边的手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道。急忙想抽回。结果却被一把握紧。
王建硕的手那么大。温暖干燥。紧紧有力的握着。
和温占廷抓紧的感觉不同。他是握着。
是一种保护似的支持而不是一种控制和占有。
所以她挣扎了一下以后。就不动了。
撩起眼皮。她注视着面前这个男人。
望着这双只能在梦里才能见到的双眸。她心绪激动。在最初的一年多了。她多少次午夜梦到他。结果醒來却只能面对温占廷的睡脸。那时候她真得很想一梦不醒。永远的沉浸在只有他和她两个人的甜蜜梦境里。
可是温占廷不会允许。那时候他和她相处的很不好。有时半夜回來。即使她已经熟睡。他也会将她弄醒。然后随心所欲的欢好云雨。
从甜美的梦境一下到与强迫自己的男人做那样羞耻的事情。让她每一次都痛不欲生。
然而习惯是可怕的。这样的日子一年是痛不欲生。到第二年就开始麻木。
温占廷在后來也改变的策略。开始诱惑她。开发她。
欲望的牢笼一旦打开。欢好云雨之事也就变得不再那么艰难痛苦。
但这并不代表她心里就完全沒有了挣扎和痛苦。她只是不敢了。不想了。不奢求了而已。
一旦机会重新出现在眼前。她就像是沙漠里干涸欲死的枯草突然看到了一大片乌云。听到了象征着生命希望的轰隆隆的雷声。她醒过來了。她忍不住再次想伸手。想重新活过來。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在是以前那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他已经强大有力。
可是对手是温占廷。是整个温家。他真的可以吗。
更何况。他算是她的什么呢。
一个已经有了未婚妻的男人。她怎么还能在纠缠进去。她只是那个负心的。有眼不识泰山的可耻前女友。
而且。他真的真的不恨她了吗。
双眸里的希望一次次蹿起。又一次次得被压抑下。她满心挣扎。
“小咪。告诉我。告诉我你为什么如此的不快乐。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痛苦。让我帮助你。我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让你依靠。”看到她眼里的挣扎。王建硕知道自己还需要再加一把劲。于是用两只手握住她的手。诚恳说道。
“我。。。。。。我可以相信你吗。可以吗。”温占靡嘴唇抖动。挣扎着呢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