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他一直靠打工和奖学金维持学业,然后是在政策允许的情况下抓住了机会出国,在外面靠着自己打拼,博上了网络媒体的浪潮,就一举撅起,
这人在国内基本沒什么关系网,父母亲戚都是山里人,一辈子老实巴交,最有能耐的也就是他二大姑是村里妇女主任,别的在沒有当官的了,
因为不习惯海外的生活,他的父母现在依然在老家那边住着别墅自己种菜种粮食吃,
看來飞鹰在上面的关系不是因为他,飞鹰里面应该还有一个能够把手伸到黑白两道的人物,
飞鹰名堂上是合资,王建硕代表海外投资方,中方代表是太平绅士宋达韦老先生,但据可靠消息,宋老先生其实不大管事,幕后有人在操控,
只是这个人比较神秘,现在一直都沒露面,
这次桥墩工程和电子产品供应商有合作项目,新宇和飞鹰也要签一些合同,温占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那个神秘人物,
合同签字仪式是在新宇大厦里举行的,飞鹰态度很谦和随意,对此丝毫不介意,
签字完毕后,作为地主,也作为一种结交手段,由新宇在大厦十二层的宝丽餐厅举办了一个小型的自助餐会,
让两家公司的高层和技术人员有机会相互结识一下,增进合作诚意,
代表飞鹰來签字的是王建硕,宋老先生只是露面了一下就以年纪大为由先回去了,
陪同來的飞鹰高层和部分技术人员,温占廷都有些许了解,这些人最近一段在各处都有露面,并不是什么神秘高人,
看來那个神秘高人还是躲在后面不肯出來,
不过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该出來的时候总要出來,
再说飞鹰到底涉足的领域和新宇不同,将來估计还是合作的机会多,只是即使是合作,也是知己知彼的最好,
不然对方万一翻脸起來,自己这边都不知道该怎么防备,很被动的,
因为是直接从正式场合下來的,所以虽然餐厅气氛总体十分悠闲随意,可几乎所有人都是清一色的深西装,穿的工工整整的,
王建硕带着未婚妻來和温占廷打招呼,顺带便的提到了小咪,
温占廷客套了几句,心里有些惦记起小咪,于是打电话想让她下來一起吃点东西,
这小猴子昨晚被他折腾的厉害,连早饭也是他叫人送上去,在床上吃完了继续接着睡,
中午听说都沒吃饭,他工作的昏天黑地也忘了催,现在这都天黑了,可不能再忘记晚饭,
电话打上去沒人接,他心里有些焦急起來,于是赶紧打手机,手机里的歌唱了一遍多,小咪才懒洋洋接了电话,
一问原來早就起床了,义工联盟下午有活动,她去帮忙了,
温占廷于是叫她回來吃东西,小咪回答说正和义工联盟的人一起在外面吃呢,不來了,
温占廷心里有些失落,但也不想追太紧,免得小猴子又抱怨沒自由空间,
嘱咐几句后挂上电话,他仰头随意一瞥,就碰上了不远处王建硕的目光,
接触到他的目光,王建硕很平静的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别开头,
温占廷也点点头,但心里有些异样,
这人是不是从刚才就一直在观察自己,
他想干什么,
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表达一下合作诚意的自助餐会,难道他还会在里面搞什么鬼不成,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样关注自己,
出于一种对异常情况的敏锐直觉,温占廷开始更加关注王建硕起來,
很快他就有了一个非常意外的发现,只是这个发现有点莫名其妙,
因为是正式场合直接下來,王建硕虽然敞开了西服,但领带依然是工工整整的系着,为了防止领带到处飘荡,他带了一个很别致的领带扣针,
这是一种很精致复古的男士修饰礼仪,
一般人都是使用比较现代的领带夹,而不是这种精致的扣针,
温占廷自己也使用了同样的方法修饰自己,而问題就在于这个同样,
因为不光他们两人用了同一种修饰方法,连彼此的扣针都有点相似,
他皱了皱眉,端着盘子走过去,
王建硕正和未婚妻在低声交谈,看到他过來立刻起身,
近距离的,温占廷更加清楚的看到他胸口那个漂亮的扣针,
那是个黄金镶紫晶的扣针,金托架子很精致,是个漂亮的玫瑰爪,但上面镶嵌的那块紫晶却是廉价的碎晶石,似乎像是废料,沒有任何切割打磨,就这么镶嵌在玫瑰爪上,
精致的托子,粗犷的宝石,很异样的搭配,
用昂贵的黄金衬托这么一块廉价的沒有任何修饰的紫晶原石,扣针设计者的品味非常独特,
他嘴里言不由衷的说着客套的话,闲聊几句后,满腹疑惑的走开,
到角落里坐下,低头一看自己胸口那个领带扣针,
同样风格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