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浑身不舒服,如若不是克制着内心的骚动,几乎就要暴跳起来。
太碍眼了,这样的甜蜜幸福是在向他炫耀还是宣战?
他知道温占廷,这个温家现在明面上的当家人,实力不容小窥。这个男人最好和他做伙伴,尽量不要做对手。
但内心却有一股骚动,嚣叫着,怒吼着。
就是这个男人,夺走了他心爱的小咪。
没错,他回国以后就雇人调查过小咪的近况。结果却出人意料,这个该死的无情女人真是太令他失望了。
她爱慕虚荣也罢,她受不了贫寒生活也罢,她看不起穷人也罢,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天底下谁不爱过好日子,谁不喜欢钱呢。
可做人得有原则有底线,人不能为了钱连伦理道德都抛弃了。
她怎么能委身给自己的哥哥。
虽然他知道温占廷和小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户口本上身份证上两人是名正言顺的温家子弟,是兄妹关系。
怎么能这么无耻!
他善良热情,积极健康的小咪到哪里去了。现在这个女人到底还是不是他曾经爱过的那个女人?
他都不敢相信。
说起来他还是比较佩服温占廷的,这个男人不光坐起生意来狠辣快准,对付女人也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
他和小咪的这种不正常关系几乎圈子里都知道,就连新宇公司内部都是人尽皆知。
这男人到也算得上坦荡,可他有没有想过小咪的难处?
男人搞上个女人不过是衣服上多添了朵花,可女人傍上个男人,那说起来可就微妙得多了。
这个男人不知道那些背地里的闲言碎语吗?
一个拖油瓶的孩子,母亲傍上了老子,女儿傍上了儿子。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没错,小咪是贪图荣华富贵做了错事。可她难道没有发现,温占廷根本没有为她考虑过,让那些不相干的人用龌龊的心思恶毒的言语编排着她吗?
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傻?
又或者是所谓的爱情?小咪爱上了温占廷,所以不顾一切。
不可能,他坚决不相信。
他不相信和自己交往时的小咪是虚假的,那时候虽然年轻,但他有直觉,小咪对他付出的是真心实意。
可为什么小咪要贪图荣华富贵?
就算要贪图荣华富贵也没必要和这个一点也不爱护她的男人在一起,天底下有钱的男人多的是。
她这样的可爱女人喜欢的男人多的是。
比方说他。
突然冒出的想法震到了他自己。
是啊,他,有钱,依然还喜欢着这个女人。
可是,事过境迁,有些东西还是改变了。
小咪不再是当年那个善良开朗积极向上的女孩,他也不是曾经空有一颗真心,兜里却没半毛钱的穷小子。
两个人都改变了,经过时间冲刷遗留下来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感情?
他是不甘心吗?
还是依然怜惜这个女人的艰难处境?
自己有什么立场去怜惜她?而她又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怜惜?
他想不明白,无法给自己一个答案。
但内心的冲动却越来越鼓噪,咚咚咚的催促着他。
深吸口气,他平定一下情绪,然后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
嘴角噙住一个含蓄得体的浅笑,目光落到对面的人身上。
“马总,帮我个小忙如何?”
对面正和龙虾搏斗着的中年秃顶男子听到他说话急忙放下手里的龙虾,笑得一脸谄媚。
“哪里话,王少尽管开口,我一定效犬马之劳。”
本想拍胸脯,满手的油腻污秽,中年男人讪讪一笑,模样十分滑稽可笑。
王建硕微微一笑,将厌恶和不屑掩在眼底。
“哎呦,这不是温少爷咩,幸会幸会。”马有富搓着刚才干净的双手,笑得红光满面走过去呵呵说道。
温占廷抬起头看了一眼。
“哦,原来是马老板,幸会。”他并不起身,只是客套的微笑一下。
马有富也知道自己份量不大够,温占廷应他一声幸会已经是给足了面子。但这次毕竟是受人之托,他厚着老脸也得上。这海外来的大金主可不能得罪啊。
唉,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混的那叫一个厉害。他们这些老人家都只能打打下手,喝点汤水咯。
“那个。。。。。。温少爷,马某不才,今日向你引荐一位和你一样的年青俊才。哎,现在这世间可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咯,一个个都是龙凤之姿,锐不可挡呀。”马有富呵呵一笑,搭讪起来。
温占廷有些不悦,今天他想和小咪单独两个人好好相处一会,不想谈生意。
但抬头顺马有富的手往旁边一看,心头一个激灵。
这男人不简单呐。
“这位是本市乃至全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