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可以打开的。”温占廷从她手里拿过那玻璃盒子,然后翻起底,地上凹槽里嵌着个很小的金属钥匙。
“这钥匙怎么不会掉下来?”温占靡伸手去挖。
“哦,原来是磁性的。”从自己手心里捏起这个钥匙,接过那盒子打开盖,轻轻从固定底座上把标本取下来。
底座卡得有些结实,她废了点劲,一不小心就被那些尖利的树杈给划破了手指。
“你看你看,我就说这些刺太锋利了不是。”温占廷急忙一把从她手里夺过那标本,结果这一来一去他的手也被扎伤。
把标本扔在沙发上,顾不得自己的伤,他撩起她的手指仔细看。
“还好没扎进刺去,这东西从地低下出来都没消毒过,我看还是叫张医生来看看比较好,打个破伤风针以防万一。”他担忧说道。
“得了,没事的。这点伤算什么呀。”温占靡不以为然的抽出手,将被划开道口子的手指伸到嘴里舔了舔。
“你太小题大做了,你看,舔一舔就没事了。想当初在大学里的时候,没少让山里的石头划破过皮呢,要都打破伤风针,我早成个漏勺了。”她抽出手指,在他面前摆了摆。
“口水是最好的消毒水,取材方便,应用广泛。”她笑着说道。
温占廷看着她,心里一股莫名滋味。
小咪这样轻松的语气爽朗的笑容已经很少见了,尤其是面对自己。早知道买这些石头能讨她开心,他真该买个几吨回来。
“哎,你的手也划破了呢。快舔舔吧。”温占靡指指他说道。
温占廷低头看了看,嘴角一撩,将手伸到她鼻子低下。
“你看我是为了小咪受的伤,不如小咪你帮我舔吧。”嬉皮笑脸凑过去,用额头顶住她的额头。
温占靡先是一愣,然后脸就红起来。
“别,别胡闹,你自己也偶舌头。”伸手要去推他。
温占廷高大的身体笼罩着压过来,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让那浅米色的小手掌贴在自己胸膛,既不能推也不能退。
“小咪的嘴有神奇魔力,小咪的汁液才能救死扶伤。”他嬉笑着挤眉弄眼,握着那手掌抚摸自己的胸膛。
“你,你真。。。。。。搞什么。”温占靡的脸眼看就要飙血,头都快点着胸膛。
温占廷的呼吸重了重,气息喷出,温度不方才灼热许多。
“小咪,帮我舔一舔吧,消消毒。”他低语着,放开她的手腕,捏住那尖尖的小小的下巴,轻轻抬起。
温占靡睫毛颤抖着,鼻翼轻轻煽动,呼吸有些急促起来,眼神慌乱而迷惘,又有些莫名的情愫涌动。
温占廷的手指伸到她唇边,破开的伤口正在缓缓渗血。他调情着用那手指抹她的唇瓣,鲜血将那浅玫瑰色的薄唇染红。
然后那满是血腥味,带着一点点金属味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
她下意识的含住,他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小咪。”他低低的呼唤她的名字,然后头俯下,开始亲吻她,从额头到鼻尖,从脸颊到耳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雨点般的落下,又像是有一群小鱼在啄她。
唯独,没有吻她的唇。
因为手指霸占着。
灵巧修长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着,修剪整齐的指甲时不时刮过她的上颚,那敏感的细胞们因为异物暧昧的入侵而战栗不止。
手指还在不断的加入,逗弄着她的舌头,卷着刮搔着,指腹偶尔怜惜似的缓缓抚慰过她软软的舌头,好像一块多情的巧克力。
她闭上眼,身体不住颤抖。
这个男人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轻易就能引起她所有的反应。
离开他或者反抗他根本就不现实,她已经在这个泥沼里沉溺得太深。
“小咪,我的小咪。”温占廷动情的啃咬着她的脖子,手指从她嘴里缓缓抽出,然后抬起头,把那些沾满了甜蜜汁液的手指伸到自己嘴里,重重的吮吸了几下。
小咪的汁液,他一滴也不想浪费。
翻身将人推到在沙发上,他压住她,将她的T恤撩起,手指熟练的挑开前扣,双手握住那两团柔软,搓揉起来。
小咪没有反抗,闭着眼,呻吟从嘴里溢出。
手指紧紧抓着沙发,身体因他的抚慰而不断弓起。
绵软的兔子在他手里跳跃起来,想要挣脱束缚。他紧紧抓住,轻柔的抚慰,让这两只好动的调皮小兔子乖乖听话。
“小咪,给我,我现在就要。”他动情的喃喃低语。
等不及把这人抱回大床上去,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碰她。身下的她难得的如此温顺动情,他岂还能忍耐。
紧紧握了一把手里柔软的小兔子,吃了点疼,那两只小兔子立刻又再次挣扎起来。她张嘴要喊疼,却被他低头狠狠吻住,吞下那娇甜的喘息。
受到了不公正但却甜蜜的虐待,那瘦瘦的身子开始在沙发上像条垂死的鱼一般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