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西魔君疑聚整套血月之旗的最强一击。跟江恒的九狱魔塔的最强一击碰撞在一起。无尽的光芒。爆炸。震动。都四面传递开來。风起云涌。江恒只感觉到一股强横的力量席卷了过來。直接就被推出了百丈之外。身体受到强烈的震荡。而一西魔君也是如此。受到震荡。被力量推出百丈之外。两者竟然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江恒身形一停顿下來。立刻掏出许许多多的丹药。吞入口中。恢复法力。调理身体。把所有侵入身体的各种元气都驱除出去。
江恒这是跟一西魔君最凌厉的交手。双方谁都沒有占到好处。一西魔君也好受不了多少。十一杆血色之旗元气散乱。显现出一种不稳定的状态。跟九狱魔塔的交锋。受到不小的震荡。
一西魔君身躯一震。强大的力量就冲击而出。顿时之间。就把十一杆血月之旗不安的躁动给镇压下來。恢复元气。
“一西魔君。接我一招。九狱杀道。”江恒一恢复过來。立刻攻杀了过去。九狱魔塔在江恒的催动之下。爆发出激烈的光芒。魔塔的每一层都仿佛潜伏着一头太古凶兽。忽然之间。九道魔气就从其中冲了出來。如飞龙在天。向一西魔君笼罩了过去。
九狱魔塔在刚才的碰撞之中。并沒有受到太大的震荡。稍微一运转就恢复了过來。而江恒也早就领悟了九狱魔塔的一些玄妙。当下使出杀招。气势汹汹。不给一西魔君一丝喘息的机会。
九道魔气从天而降。把一西魔君完全笼罩在其中。江恒全力催动着九狱魔塔。只见九狱魔塔一下旋转。笼罩住一西魔君的九道魔气一绞。爆炸的声音就传遍开來。
“九狱杀道。果然厉害。”一西魔君把血月主旗紧紧的拿在手中。挥舞之间。血色之力就席卷了出去。把自身紧密的包裹。而其余十杆大旗缭绕在周身。使出了完全防御。
咔嚓咔嚓咔嚓……。纵使有血月之旗守护住。九道魔气绞杀之下。依然把一西魔君的护身光罩绞杀得咔咔作响。有一种支撑不住的感觉。
“九狱魔塔。镇压。”江恒飞射过來。九狱魔塔在他的催动之下。忽然一下膨胀起來。巨大的魔塔。竟然膨胀到了几十丈大小。猛地一沉。狠狠的镇压下來。
一西魔君本來被血月之旗保护着。九狱杀道对他根本沒有造成伤害。但江恒这一下镇压。以九狱魔塔的威力。进行最强大的轰杀。
“砰砰砰砰……。”九狱魔塔一镇压下來。一西魔君的护身防御就开始破裂。出现一丝丝的裂缝。十杆血月之旗已经承受不住九狱魔塔的威力。
要知道。九狱魔塔克制一切魔道。演化一切魔之真谛。虽然还只是绝品元器。但威力却可以媲美中品王器。单单凭借一股气息。就让所有元器。甚至王器臣服。可想而知。血月之旗即使也是一套法宝。演化成血月大阵。但依然被九狱魔塔所克制。
“一西魔君。你莫以为能够抵挡得住九狱魔塔。沒用的。在九狱魔塔面前。一切魔道都要被克制得死死的。你也不例外。”江恒的声音传进一西魔君的耳中;“血月大阵。统统破灭。归我所有。”
江恒猛然催动九狱魔塔。使得九狱魔塔一下猛沉。爆炸之声响彻而起。血月大阵被彻底压碎。随即除了下品王器的血月之旗之外。其余的十杆血月之旗。旗面之上。全部都出现一丝丝的裂痕。显然。被九狱魔塔的魔威撕裂。受到了不小的损伤。哀鸣一声。四面激射了出去。竟然脱离了一西魔君的掌控。一时之间。难以召唤回來。
江恒把时机算计得十分准确。就在十杆血月之旗飞射出去的时候。大手一捞。法力滚滚。冲击出去。顿时之间。一杆杆的血月之旗就被他擒拿在手中。
“好宝贝。真不愧是绝品元器。正好为我所用。”江恒一拿到这十杆血月之旗。立刻就感受到其中滚滚滂湃的血色力量。心思一动。强横的掌力拍击了出去。把这十杆血月之旗。全部都打入九狱魔塔之中。
九狱魔塔一接受到十杆血月之旗。滚滚的魔威冲刷了出去。席卷之间。十杆血月之旗就在魔气之中沉沉浮浮。但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十杆血月之旗竟然在九狱魔塔的魔威之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被一点点的消融。化为精纯无比的元气。瞬息之间。就全部都被九狱魔塔吸收了进去。
九狱魔塔一得到十杆血月之旗精纯的元气滋补。力量再次增强。膨胀。滚滚的魔威更加强横。离王器的境界。又近了一步。镇压下來。竟然有一种压塌万古的味道。
“江恒。你竟然敢夺取我的法宝。把我的血月之旗炼化。可恶。实在是可恶。你不得好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一西魔君一眼看到江恒两手之间就把十杆血月之旗炼化。融入九狱魔塔之中。为九狱魔塔增添威力。立刻感到无比的羞辱。
一西魔君何曾吃过这样的亏。而他还是渡过天雷地火大劫的修士。竟然在一个太极境的修士手上吃亏。传了出去。可谓是丢脸丢到家了。
还好的是。下品王器。血月主旗并沒有被江恒夺走。此时被一西魔君挥舞了起來。旗面之上的七轮血月彻底光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