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棺材之上,
此时棺材,毫无动静,但镇魔石碑的器灵却面色疑重,这似乎是暴风雨來临之前的宁静,看似安详,其实隐藏着无数的杀机,
且不说镇魔石碑正在加固封印,一西魔君正在沟通大疯魔神的尸骸,企图解封,此时的江恒,正在遭遇一场巨大的危机,
十魔士,每一个都是神位境的修士,跟枭月魔君都不相上下,而那头领,更是神位境的巅峰,已经有了渡过天雷地火大劫的实力,力量可以抗衡天雷地火大劫的修士,只是境界还沒有到而已,
江恒手持血魔幡,跳跃在血色祭坛的周围,他法力雄浑,又有信仰之树支撑,可以说,沒有法力枯竭的危险,只见幡面每一下转动,都在吞噬着大量的血色之力,
“一西魔君由我來守护,你们三个,出去把江恒斩杀,不可以再让他吸收下去了,否则,我们将遭遇巨大的损失,”十魔士的首领说道,指挥着命令,
十大魔士之中,三个走了出來,其中就有那个被深渊魔犬咬掉一只手臂的魔士,他们的修为实力,全部都不再枭月魔君之下,如今三人联合,江恒顿时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一个魔士他可以交手过招,甚至击杀,两个勉强可以抗衡,但有被击败的危险,三个的话,那是必死无疑,沒有反抗的余地,
“江恒,拿命來,”三大魔士一从血色祭坛之中出來,立刻就像江恒飞射过來,幸好血月之旗要镇压血色祭坛,运转阵法,守护一西魔君,不能带出來,否则的话,江恒面临的危险将更加巨大,
嗖嗖嗖,三魔士一下之间就到了江恒的面前,站立三方,刚才血祭了数千万的妖兽,燃烧了大量的真魔之气,如今个个精神饱满,法力澎湃,对江恒,是势在必杀,
“废话少说,想要杀我,你们也要给我垫背,”江恒手掌翻转,血魔幡激射了出去,化为一道血魔之河,奔腾咆哮,如蛟龙出海,纵意奔腾,
“嗯,好纯正的魔意,这到底是什么魔宝,竟然让我有一种融入其中的感觉,”三大魔士一看血魔幡铺面飞射过來,被血魔幡纯正的血魔之气一下冲刷而中,立刻出现了一霎那的失神,
“好机会,”江恒正是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下消失,在血魔幡所化的血河之中,一道剑光,杀意,若隐若现,潜藏着最大的的杀手锏,
“不好,我们被迷惑了,”三大魔士在杀意之中一下清醒过來,面对奔腾而來,潜藏着巨大危机的血魔之河,顿时面目狰狞,大怒而起,三大掌印击杀而來,
三大掌印如同三颗陨石,砸落到血魔之河中,立刻之间,血魔之河就被激起了千层巨浪,一波一波的血河之水被掌印直接蒸发,淹沒,瞬息之间,血魔之河就被生生的截断,可想而知,三大魔士联手之间,到底是如何厉害,威力无穷,
“哼,小子,以为这种雕虫小技就能够迷惑我们,真是笑话,我们亘古魔界的修士,会被你这种三脚猫的手段蒙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那个被深渊魔犬撕掉一条手臂的魔士,忽然一下狞笑了起來,对江恒刚才使出血魔幡的迷惑之法,简直狠到极点,面色大怒,
“灭魔剑,裂魔戟,绝魔尺,给出來,杀,”江恒丝毫不回应,血魔大河虽然不能凑效,被他们识破,但主要的并不是攻击,而是掩饰,
只见被三大魔士轰击得血水断流的血魔之河底部,三道光芒,一下闪烁,从血魔之河中飞射出來,对着三人轰杀过去,
分别携带着灭魔,裂魔,绝魔的无上杀意,魔道的至高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