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碑的器灵给江恒加持一道护身符,这道护身符能够保证江恒三次危机的解救,等于是他亲自出手三次,这样一來,江恒也就有了三次的生命保障,
这一下之间,江恒就被镇魔碑的器灵给送了出去,那道护身光芒一直缭绕在江恒的周身,而江恒也开始进入戒备状态,准备好了接下來的战斗,
生死簿在体内运转,这本黄泉地府无上的至宝,三书中的人书在黑暗古地解救江恒的时候消耗掉了最后的力量,现在又陷入了沉睡,只有信仰之树在支撑着生死簿力量空间的运转,这个时候,江恒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把所有能调集的力量都疑聚起來,以备不时之需,
江恒现在,除了信仰之树,生死簿,只有三分之一的血肉神丹,跟九狱莲台之外,其余的丹药,法宝全部都在之前的战斗之中燃烧化为元气,晋升的时候补充法力,锤炼肉身,化为积蓄,都消耗得精光,可谓是一穷二白,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宝贝,不是见不得光的,就是残缺不全,遭遇大劫的,空有一身至宝,却毫无用武之地,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穷光蛋,
而此时,穷途末路,信仰之树的力量再次被调动起來,守护周身,汲取诸天信仰之力,现在的信仰之树已经不是一颗小树苗,吸收了信仰之树的枝干碎片之后,已经足足有一丈多高,信仰的力量,也疑聚得更加浓郁,枝叶也越发的茂盛,
只见在江恒的眉心中央,信仰之树的影子若隐若现,诸天的信仰之力被缓缓的汲取过來,加持在其中,流淌在江恒周身,每一个周天,都洗涤着江恒浑身法力,使得法力更加精粹,强横,品质更胜一筹,
“血魔幡,给我出來,”江恒手掌一翻,一面血腥的魔幡就出现在手中,幡面流淌着一条血魔之河,江恒摇动之间,哗啦啦的血魔之河就响彻起來,浩浩荡荡,一下接近血色祭坛,那血色祭坛的力量,竟然被血魔幡逐渐的吸收,壮大自身,
“这个是,这到底是什么魔宝,好浓郁的血魔之气,好纯正的魔念,让我有一种面对祖先源流的感觉,”江恒的九狱至宝,血魔幡一出,一西魔君就感觉到无边纯正的魔念,他本是亘古魔界的魔君,对于九狱至宝,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感觉,
亘古魔界之中,渡过天雷地火大劫的修士,都称之为魔君,而成就创世秘境的修士,称之为魔王,天神境界的则为魔神,
“血魔幡,把所有的血色之气都吸收过來,统统吞噬,”江恒一下催动血魔幡,只见血魔幡幡面猎猎作响,那条血河无边无际,流淌之间,沉浮着许许多多的骷髅,冤魂惨叫,血魔飞舞,忽然之间,发出一阵巨大的吸力,一接近血色祭坛,大量的血色力量就被吞噬进入其中,
血魔幡一吞噬血色祭坛的力量,立刻膨胀,血河奔涌,如同雪崩一般,十倍的扩大,波涛汹涌,卷起千层巨浪,铺天盖地,血魔幡的器灵血魔,一下从幡面之中跳跃了出來,双目闪烁血河魔光,疑聚成了实质,竟然有神法境的修为,
血魔幡把血色祭坛大量的力量吞噬,就像打了鸡血一般,竟然把器灵生生的疑聚成实质,推向半王器的地步,要知道,血色祭坛足足血祭无数的魔兽,燃烧了十一葫芦的真魔之气,力量之滂湃,血魔幡这一下猛烈的吞噬,就使得江恒至少省了几十年的苦工來祭炼血魔幡,直接推向半王器的地步,
江恒这一下可谓是处心积虑,早就设计好的一步,果不其然,正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九狱莲台就是一切魔道的克星,
“不好,这小子竟然投机取巧,不知道从那里得來的魔道宝贝,竟然如此诡异,能够吸收血色祭坛的力量來壮大自身,这件魔宝,肯定非同小可,我一定要抢夺到手,”一西魔君一下就看出了江恒的计谋,知道被江恒算计,而血魔幡又有一种魔力深深的吸引着他,使得他对这件魔宝,势在必得,
“想要我的血魔幡,那就拿出你的本事來,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嚣张的本钱,”江恒冷笑道,身形以上,血魔幡的器灵被席卷进入幡面之中,这使得他的力量增添了不少,等于是多了一个神法境的帮手,化身,
“十魔士听令,我要积蓄举行召唤仪式,以元灵之牌沟通大疯魔神的尸骸,使得他脱离封印,苏醒过來,不能被中途打扰,你们坐镇血色祭坛,守护住我,把江恒彻底击杀,”
一西魔君发布着一条条的命令,誓要把江恒斩杀,夺取江恒的血魔幡,一面正在举行召唤仪式,以元灵之牌为指引,沟通到大疯魔神的尸骸,
一西魔君全神贯注沟通大疯魔神,腾不出手來杀江恒,而另外一边的镇魔石碑也丝毫不敢怠慢,加固封印,只见镇魔石碑的器灵盘坐在石碑本体之上,双手翻打,一道道的法决打了出去,一枚枚的神咒符文四处飞舞,形成一道道的锁链,困锁住了石碑底部,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在高达百丈,下半身还镇压在魔湖之下的镇魔石碑底部,一具十丈长,三丈宽的棺材出现在那里,棺材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咒,几十道粗大宽广的锁链疑聚成一个巨大的阵法,把棺材牢牢的困锁住,而镇魔石碑正死死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