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座石碑一下从湖底冲了上來。兴奋的说道。
“嗯。十方血祭破破魔阵。你们是亘古魔界的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我面前來撒野。真是罪该万死。”从镇魔碑之中竟然传递出來了声音。而且十分的凌厉。杀气腾腾。好像对亘古魔界有着太多的恩怨。恨之入骨。杀之而后快。
“万念镇魔碑。太古时期的上品王器。威名传播诸天。传闻你是黄泉地府的至宝。是十殿阎王的一缕意念所化。接受诸天的信念供奉。用以镇魔。所以叫做万念镇魔碑。可惜了。真正能够封天地之魔的。只有封魔井。你只是十殿阎王根据封魔井來铸造的。只不过是一个赝品。虽然是上品王器。却不可能到达至高的神器。”
一西魔君似乎对太古秘闻十分的熟悉。竟然连黄泉地府的至高宝贝。镇压诸天的封魔井都知晓。由此可见。这次的行动。是势在必行。
“小小的魔头。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叫。你以为你是谁。绝世主魔。要镇压你。我动动手指头就可以了。哪來那么多废话。”镇魔碑的声音不怒反笑。冷静无比。对于它來说。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场面。根本不会放在心上。连太古时期的神魔大战都挺过來了。还有什么是他害怕的。
“想要杀我。哼哼。你以为我沒有什么准备就來这里找你吗。你以为我沒有什么后手。告诉你。这一切全部都在我的算计之中。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打算。今天你在劫难逃。”一西魔君似乎胸有成竹。冷笑的看着镇魔碑。显现出一切尽在掌握的趋势。
“小辈。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你以为凭借血色祭坛。十方血祭大阵就可以抗衡我吗。真是可笑。”镇魔碑忽然一下动弹。震动了起來。一只大手延伸了出來。遮天蔽日。直接向一西魔君抓去了过來。
“血色祭坛。无限血光。”一西魔君脸色疑重。一掌拍击了出去。强横的法力轰击进入血月主旗之中。使得这面血月主旗。一下膨胀了起來。里面的器灵。直接跳跃了出來。
这头器灵已经完全疑聚出了实质之体。跟修士沒有什么区别。有了完整的人格。灵魂。甚至可以转世投胎。也有太极境的修为。但法力。却比一般的修士要强横得多。再加上本体血月主旗。完全可以跟神位境的修士抗衡。
一西魔君的实力本就不弱。又血祭了无数的魔兽。疑聚成了血色祭坛。又有下品王器在手。可谓是已经有了雄浑的实力。可以跟镇魔碑正面抗衡。
只见一道道的血光纵横交错。血色祭坛猛烈的旋转起來。如同一个陀螺。向镇魔碑拍击过來的大手迎了上去。两者一下碰撞。顿时之间。法力爆射。
两者一碰之间就立刻分开。血色祭坛被镇魔碑强横的实力拍到了一边。要知道。万念镇魔碑是上品王器。实力非同小可。相当于神灵秘境第九重天。第十重天的修士。而像镇魔碑这种从太古时期就存在的上品王器。累积了无数年的道行修为。实力更是强横。甚至可以跟创世秘境第一重天的修士媲美。
镇魔碑这种实力。已经不是一西魔君这种天雷地火大劫的修士所能抗衡的了。但一西魔君也是底蕴雄浑。不仅有十大魔士下品王器运转阵法。血祭了无数魔兽。疑聚成了血色祭坛。再加上本身的实力。全部综合起來。也是有抗衡的资本的。
这一下交手。镇魔碑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把血色祭坛直接打得停止旋转。撞向一边。而镇魔碑也丝毫不停手。手指动弹。蹦蹦蹦。几十道指劲就激射了过去。跳动之间。如同几十条猛烈的大蛇。游荡在虚空之中。撞击向血色祭坛。
“血色护身。万法隔绝。”一西魔君一眼就看到激射过來的几十道指劲。丝毫不敢怠慢。提起全部的法力。跟下品王器。血月主旗一起联手催动祭坛。顿时之间。血色祭坛就被一层血色光罩笼罩住。无数的血色恶鬼。血色明月都升腾了起來。把血色祭坛包裹得严严实实。沒有一点死角。
砰砰砰砰……。几十道指劲撞击在血色光罩之上。血色光罩立刻崩溃。就连整座祭坛都差点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