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弹。嘉佑想到这里是医院。很可能有需要帮助的病人。于是遍靠上前去询问。
“喂。你沒事吧。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对方并沒有回答。面朝角落轻轻地发抖。
“喂。”嘉佑觉得奇怪。伸手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那人身上竟是出奇的凉。莫名的让人觉得瘆的慌。嘉佑想缩回手。但好像來不及了。前面那个人回过身來一把抓住他的手。冰冷枯瘦的手掌像一只锋利的鹰爪。让嘉佑感觉生疼。他抬起头才看清对方的面孔。
。。那哪里是一个“人”。只见对方半边脸稀烂。满面血污。剩下的一只眼睛也往外突出。下巴滴滴答答地淌着血。
嘉佑吓得全身发麻。一个劲儿想要挣脱。对方却越揪越紧。好像要把他推向旁边过道尽头的落地窗外。有了以前的经验。他算是知道。自己这是遇上了索命的厉鬼。如果真被它缠上。恐怕小命不保。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后面传來一声厉喝。“恶鬼休要害人。”接着一道明晃晃的符光闪过。
那厉鬼惨叫一声。顿时消散。
冲上前來的毛方泰解下腰间的一只隐藏的小药瓶。打开瓶口对准那只想要逃之夭夭的厉鬼。厉鬼就化成一道烟。张牙舞爪的被吸进了药瓶里。
嘉佑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尤其是那只厉鬼消失的瞬间。瞪大了血淋淋的双眼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他的心狂跳了几分钟。才慢慢平复下來。扭头看着毛方泰。“毛、毛警官。”
“小子。你身上阴气这么重。到医院这种地方來。是很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的。”毛方泰看了他一眼。然后举了举手中的药瓶示意。“好在这次我公差路过。不然你小命难保。”
“这就是索命的鬼吗。”嘉佑虽然害怕。还是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是找替死鬼。那些意外死亡的人。因为留恋人世。导致不能轮回。所以要找替身。在医院这种地方。到处都是。尤其你这种阴气重的人。最容易上钩。要不是你身上有一股正气护体。恐怕撑不了这么久。”毛方泰叹了口气解释说。似乎话里有欲言又止的弦外之音。但又不能明说。只能用异样的眼神看了嘉佑好几眼。
如果是以前。嘉佑一定会觉得奇怪。但这一次他只是低声猜测道:“我身上的阴气。是因为和她待在一起太久了吗。”
“嗯。”反而是毛方泰沒有反应过來。怕是沒料到嘉佑会这样问。他还不知道。嘉佑刚刚经历的那些事情。
“她。我是说。灵歌。”嘉佑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点悲伤。
毛方泰的喉结动了动。试探着问:“你……知道了。”
嘉佑苦笑了一下。转过身去看着外面。沉默了一会儿。他才继续问道:“僵尸。到底是怎样的生物。”
毛方泰在后面叹了口气。既然嘉佑已经知道。他也不用再隐瞒什么。于是说道:“他们根本不算是生物。在他们变成僵尸的那一刻。就失去了生命。只是像行尸走肉一样存在。鲜血是支撑他们的力量。尤其是人类的血液。除了僵尸之祖和红眼僵王以外。其余的僵尸都要靠鲜血充饥。但对僵尸之祖和僵王來说。吸血也是一种本能。这能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就我所知。现在存在的大部分僵尸。都是出自五千年前的女魃一族。许灵歌是一只两千年的红眼僵王。也是女魃的隔代后裔之一。她的哥哥月歌也同样是。你跟他们在一起。自然会阴盛阳衰。”
“两千年……活了两千年。”嘉佑喃喃地说。
“沒错。这世上活过一千年的僵尸已算是极品。他们修炼成僵尸中最强大的一族。现在的许灵歌。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要是她以人血为生。力量还要强大万倍。不过若是那样的话。我也不会放任她。”毛方泰沉声说道。
嘉佑却好像根本沒听见毛方泰的这些话。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
“活了两千年的人。该是有多无奈。多寂寞。”他好像突然能感受到了灵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