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君少你这是干嘛呢,何必跟一个女人发这么大的火,她胡言乱语一些,你就不要当真了,你在环娱的地位,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能不能续约又不是她许灵歌说了算,”Joe在后面口不择言地安慰,换來的只有吴君昊一记冰冷的白眼,
这时,楼梯口里隐隐传來有人的说话声,
因为是在二十八楼,平日大家自然会选择乘电梯,楼梯几乎算是虚设,听声音是个男人,好像是在讲电话,一般接私人电话大部分人会选择去厕所,偶尔也可能被领导撞见,当然其实也沒什么大碍,何必要躲在黑咕隆咚的楼道里,不过吴君昊现在可沒有闲心管别人的癖好,径直往前走,直到他冷不丁听到了“白董”这个词,才停下了脚步,
“……白董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眼里揉不得沙子,怎么会借钱给我,哼,这么多年,我也算是把她看清了,过河拆桥的家伙,当心哪天我……好了,不说了,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沒事少打电话过來,就这样,挂了,”楼道里的声音还隐隐约约地传來,
因为是午休时间,大家要么回家去,要么在办公室休息,一般不会有人到过道上來,所以整条走廊静悄悄的,站在楼梯口的时候才能连刻意压低的声音也听到一些,这些话竟挑起了吴君昊的兴趣,他掉头看向楼梯里,不一会儿就看见全助理垂头丧气地走出來,全志尚似乎也沒料到会看见吴君昊,先是一愣,接着赶紧点点头掩饰心虚的尴尬,
吴君昊看出些端倪來,笑着把全助理拦下來,说道:“全助理,难得有空啊,”
“啊,白董在午休,所以偷闲出來透透气,”全助理是个很面善的人,说话也和气,可能是常年都得面对上司的缘故,不过此刻他的面色明显有些不自然,似乎急着要走,
吴君昊却搂住他的肩膀,说:“全助理看上去面色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如果不嫌弃,就去小弟的休息室坐一坐,喝杯酒,谈谈心,”
“不了,不了,还得上班,请见谅了,”全助理拱手说,
“只是小坐一下,喝两杯,等下午上班的时候就什么都看不出來了,全助理來了公司这么多天,我还沒有正式和全助理打过照面,今天难得大家都有空闲,要是这样也推辞了,可是有点不近人情呢,难道全助理是不屑和我们这些艺人打交道,”吴君昊半开解半激将地说,
“不不不,沒有这回事,”全助理犹豫了一下,见实在推脱不了,只好点头答应,
吴君昊兴味盎然的把全志尚带去办公室,一边回过头來附在Joe耳边悄声地吩咐什么,Joe的眼珠转了两圈儿,露出一丝狡猾的光,冲吴君昊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他便拿着一瓶陈酿进來,给吴君昊和全助理各自斟了一杯,
“來,这一杯敬全助理,在白董这样的人物身边工作,一定很不容易,”吴君昊试探性地说,但沒有表露出这层意思,
全志尚也是心里有事装着,也就苦笑了一下,把酒吞了下去,
吴君昊却沒有喝,而是抬起眼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Joe,
就这么一两分钟的功夫,全助理的双眼竟就开始打架,还沒等他反应过來,意识就陷入了一片模糊,
“全助理,全助理,”吴君昊摇了摇他,确认他已经喝晕了,这才露出本來面目,冷冷地一笑,“哼,沒用的东西,这么容易就中招,”
“你这陈年酒酿的珍藏品,加上那么一丁点**,谁能抵得过,”Joe奸笑着说,
吴君昊皮笑肉不笑地推了一下全志尚,问道:“全助理刚才是跟谁打电话,”
“啊,还不是我家那个黄脸婆赌鬼,赌输了钱就借高利贷,现在被人追债,搞得人心惶惶……”全志尚醉醺醺地骂咧,
“这个不是很简单吗,白董那么多钱,借一点还高利贷应该不难,”吴君昊顺水推舟地说,
“哼,她,这个女人,要是被她知道我跟高利贷扯上关系,立马就能把我逐出门,”全志尚借着酒劲忿忿地说,
“这倒不至于吧,再怎么说,全家也为白家服务了这么多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吴君昊一边说着一边又给全志尚继续添酒,
全志尚喝着酒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來,更加不满地说:“要真是白、白家的人,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題,只不过……”全志尚说着打了个酒嗝,变得有点大舌头,
“不过什么,”吴君昊一怔,追问道,
全志尚冷笑了一下,本來想说什么,却一下子栽倒在桌上,怎么也沒清醒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