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真的吗,我马上就过來,”
灵歌吃惊地看着嘉佑,那样子就好像普通人中了五百万,连知道自己美梦成真终于可以站上大众舞台的时候,都沒见他这么高兴,
还不等灵歌发问,嘉佑就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大呼起來:“是医院的电话,他们说我妈今天睁眼了,她睁开眼了,”
灵歌微微一颤,,照林月娥当年的伤势,变成植物人之后清醒的概率很小,怎么会突然……难道真是老天开眼,出现了奇迹,她也不禁高兴,说道:“那咱们赶紧去医院看看,走,”
嘉佑连连点头,笑得跟孩子一样,拉着灵歌就跑,
两人都丝毫沒有注意到在隐密处,一个行迹猥琐的男人正拿着相机对他们“亲密”的瞬间啪啪地拍照,然后满意地笑着,
嘉佑和灵歌很快赶到医院,医生护士们都围在病床前,做一些必要的检查,
林月娥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沒有生气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口鼻上还戴着氧气罩,
“妈,”
听到嘉佑这一声呼唤,林月娥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呆滞地侧过脸來,看着奔过來的男孩,眼神中仿佛笼罩着一团雾气,
“妈,你终于醒了,”
嘉佑“扑通”一声跪在病床前,抓着母亲的手,眼泪倾泻而出,
医生也笑着说道:“恭喜你了,嘉佑,这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护士们也笑着,感动地看着嘉佑,这么多年來对这个沒有多少复苏希望的母亲不离不弃,他的付出总算得到了回报,有护士赶紧摘下了林月娥的氧气罩,让他们母子俩可以好好的说说话,
“妈,我是嘉佑啊,我在这儿,”嘉佑带着哭腔说道,
林月娥顿了许久,艰难地问了一句:“嘉佑……嘉佑,是谁,”
林嘉佑顿时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我是嘉佑,是你儿子啊,妈,你怎么了,”
“儿子,嘉佑,我沒有儿子啊……我、我是谁呢,我为什么在这里,”林月娥一脸茫然地问,
嘉佑脊背一僵,慢慢地抬头看着医生,
医生也是不解地看着,过了一会儿,才猜测道:“难道是脑部还有淤积的血块,來,带林月娥去检查室,再做个详细的全身检查,”
嘉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但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让他们将病床推进了检查室,他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检查仪运转,心里七上八下的敲鼓,
灵歌拍拍他的肩膀,仿佛是安慰,从她进病房的时候,就觉得林月娥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或许是这么多年來,谨慎习惯了,所以免不了一进门就打量对方,林月娥目光呆滞,毫无生气,不过因为是大病初醒,所以有这种面相也不奇怪,她也沒放在心上,还替嘉佑开心,总算等到了这一天,但沒想到,林月娥竟然……
失忆了,
医生的检查报告书上,那一段简单的结果描述,对嘉佑犹如晴天霹雳,
“也许是睡得太久,导致了大脑的自我封闭,”
“这种失忆延续的时间一般不会太长,但是如果病人的思维一直处于封闭状态,也很难保证不会出现意外,那就可能永远也不会恢复,”
“尽力而为吧,不要太勉强,”
医生的嘱咐一段又一段,嘉佑的耳中却只有一阵一阵的轰鸣声,
怎么会……怎么会失忆呢,母亲怎么会忘记他呢,在那样痛苦和困难的时候,她帮助他,走出了孤儿的阴影,可是现在……
嘉佑默默地走出检查室,在病房门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心里好像刀绞一样生疼,原本是那么慈祥温柔的一个人,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残忍,他走上前,握住母亲的手,轻轻呢喃:“妈,你怎么了,你看看我啊,我是嘉佑,是你儿子啊,”
林月娥的目光仍旧是迷茫而呆滞,仿佛这一整个世界对她來说,都是陌生的,
月歌静静地站在门外,看着嘉佑,心里微微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