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可是,君少只是习惯了被众人捧在手心里,当有人威胁他的地位,他作出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难道就不值得原谅,”嘉佑蹙眉问道,
“我比你更早了解他,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即便他的初衷情有可原,但他使用的手段却不得不防,但从这一点來说,我就不会对他客气,否则指不定那天他就会蹬鼻子上脸,到时候反而会剑拔弩张,而且情势对我们未必有利,”灵歌语重心长,仿佛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人未老,心已旧,或许如此,
嘉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个刚刚进入大学的少年,又怎会明白娱乐圈的勾心斗角,
灵歌担心他为此所困,,日后要面对的这种情况,只怕会接踵不断,若是现在都克服不了,以后就会举步维艰,灵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要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虽然你是叶维宁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但毕竟是白总出面指定,外界或多或少都会有所议论,在这样的是非当口,我们不能出一点差错,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你好好表现,用一份完美的答卷來封住他们的口,否则,你也见识过媒体的威力,会出现怎样的情况,都不是你我可以控制,”
“我知道了,”嘉佑微笑起來,其实有灵歌陪在他身边,这样已经很好了,还需要计较什么呢,要做的,就是努力实践对她的承诺,嘉佑默默想着,“走吧,抓紧每分每秒,争取进步,”
灵歌笑了笑,带着嘉佑往化妆室去,
造型师为嘉佑挑了几套衣服,一遍一遍地尝试,
李展过來叫走了灵歌,商量“蔷薇之心”余下的问題,灵歌作为这个项目的总监,按道理是要发表一则声明告之于众的,嘉佑就一次次地跑试衣间,
这间试衣间异常宽敞,容纳两三个人也绰绰有余,高处有一扇透气窗,却并沒有窗罩,嘉佑只顾着换衣服,并沒有注意到这一点,外面传來李展和灵歌离开的脚步声,只剩下造型师和化妆师,
嘉佑刚脱下外套,一抬头,面前就窜出一个黑影,一把将他抵在墙上,捂住他的嘴,嘉佑惊吓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那张有些熟悉的脸,口中却沒法说出话來,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几声咕噜,勉强地能听出來一个调子,
方……方……
方佳,这个在小北收藏着的全家福上微笑着的女人,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嘉佑面前,他甚至不知道她是怎么进來的,又是什么时候进來的,还有,她在这里想要干什么,
“嘘,,”方佳将食指放在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示意嘉佑不要出声,“我沒有恶意,我是为了小北才來找你,你不要大喊,”
嘉佑的目光变了变,然后点点头,
“我现在放开你,但你要是想玩什么花样,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方佳压低声音警告说,
嘉佑并沒有和她气恼,眼中流露出打量的神色,
这个人,就是谈念华憎恨了三年的“妻子”,也是小北思念了三年的母亲,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找到自己,但嘉佑想到小北,也知道该怎么做,
方佳慢慢放开了嘉佑,他很配合,只是用手捶了捶胸口,使自己能够缓过气來,并沒有多余的举动,也沒有任何想要逃跑或者引起外面注意的迹象,相持了一会儿,嘉佑恢复过來,抬头看着面前的方佳,问道:“为什么來找我,”
“我知道你是小北的朋友,我要你帮她,”方佳径直说道,仿佛已经吃定了嘉佑不会拒绝,
“帮她,”嘉佑不解,眼前的是小北的母亲沒错,但是他不能理解方佳此刻的举动是什么意思,想要帮小北,为什么來找他,自己能帮到什么,又为什么会这么偷偷摸摸地來,一连串的疑问塞在嘉佑的胸腔里,让他闷得有点喘不过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