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孩子们都被分出去了,还能不能继续学下去……”她说着,口气变得有些伤感,
“姐姐和嘉佑哥哥要像画里一样幸福的生活着哦,”小男生一脸天真地说,
这时排队的年龄稍大的孩子们爆发出一阵窃笑,
灵歌一愣,半天沒有反应过來,
倒是嘉佑的脸蓦地一红,骂道:“死小孩,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听到这里,他大概也能猜到画里面究竟画了什么,所以也不好意思再追着要看,他怕灵歌会尴尬,所以扭头对她说:“他们就是喜欢胡闹,你别介意,”
灵歌也回过神,笑了笑,“孩子嘛,就是要这样才有活力,”她不着痕迹地掩去心里的猜忌,其实也大概能猜到了前因后果,她估计这孩子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画里画了什么,甚至还未他想象中的美好内容洋洋自得,看來他是被人控制了思维,否则凭他的年纪,不可能画出这么精细的一幅画來,只有在思维控制的情况下,才能做出自己也想象不到的事情,她沉下心,聆听四周除了孩子们以外的动静,但什么也沒有,明知道可能暴露,对方的确沒理由会留到现在,
这时,一辆大巴士缓缓开了上來,车身上的慈善基金组织的标志很醒目,车上下來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也就是上次到孤儿院來视察过的工作人员,后面则出來一群打扮富态的男男女女,应该也就是今天的主要來宾,
“听说是昨天举办了一场什么古董拍卖会,聚集了一群有钱人,然后听说孤儿院要拍卖,所以都想來凑热闹,”阿月不满地嘀咕说,
怪不得,灵歌想起昨天的拍卖会,原來慈善基金组织还打了这么个算盘,
嘉佑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心情变得有些沉重,
“阿月,你过去接待一下吧,”
阿月怔了一下,嘴里嘟囔着,百般不情愿,但是一來这样就太沒礼数,二來她也不忍心让嘉佑去面对,好不容易才看到他平静下來,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阿月只能耐着心性迎上前,跟那群人攀谈,
灵歌微笑起來,带着一丝诡谲,她掏出电话发了一条早已打好的简讯,然后扭头对旁边的嘉佑说:“既然不想管,就不要想太多,先给剩下的孩子们把礼物发下去吧,”
“嗯,”嘉佑淡淡地点头,虽然情绪沒有之前那样欢快,但也好歹转移了一点注意力,面对孩子们,他依旧笑得很开心,“大家好好排队,每个人都有喔,”
“大明,不要跟弟弟抢啦,”
“阿文,这个更适合你耶,”
两个人在这边忙得热火朝天,却吸引了那一堆人的注意力,
“这谁啊,”
“这在干什么呢,”
人的好奇心往往是最坚韧的,无法得到满足的时候,就会疯长,挠得心尖儿痒痒,现在他们最关心的仿佛已经不是这座伫立在眼前的全乡最好的孤儿院,而是在院子里热热闹闹的派发队伍,
嘉佑被围在一群孩子中间,清新的微笑让人如沐阳光,他温暖地摸着孩子们的头,跟他们说笑,给他们鼓励,
慈善基金组织后面的考察组里一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不动声色地落在了林嘉佑的身上,安静地打量,
忽然不知从哪里冲出來一群举着相机和摄像头的记者,涌到嘉佑身边,将他和灵歌堵了个水泄不通,高举的摄像机啪啪地亮着闪光灯,记者们毫不客气地展开了问題攻势,
“林嘉佑,听说你今天來孤儿院派发礼物,是为了作秀吗,”
“你是不是听说慈善基金组织会來这边考察,所以故意來这边呢,”
“你平时也会做慈善活动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題,犹如狂轰滥炸的炮弹,一瞬间就将嘉佑包裹在一片看不见的硝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