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歌接了电话。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Merry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从灵歌脸上也看不出好坏來。好像灵歌自己也很疑惑。
“一群企业家向慈善基金组织提出要去孤儿院进行实地考察。可能是有意向购买这块地。他们说是明天就要去孤儿院。让嘉佑他们做好准备。”灵歌叹了口气。
“这么急。不是说还要让挑选出來的形象代言人出宣传片吗。看來自从叶美娟的事情之后。叶维宁孤儿院也处在风口浪尖。这些商人早就闻风蠢动了。这下可怎么办。要是被这些人拍下來。真不知道孤儿院的前途何在。”Merry有些忿忿地说。但奇怪的是。灵歌的表情却表现出她的心情好像并不是特别坏。按道理说。比起Merry。她和孤儿院的感情更深一些。连Merry这个只是抱着一般的心里为孩子们担忧的人也觉得心里过不去。更别说灵歌。
“急也沒有用。还是走一步算一步。”灵歌的眼睛明亮得如同漆黑的夜空中唯一的两颗星星。
Merry觉得这并不是灵歌的性格。从她认识灵歌开始。那时候虽然她还小。但也看得出灵歌是个雷厉风行、自信十足的人。但这次面对孤儿院的事情。她似乎有些过于懈怠了。难道是她真的无心为挽救孤儿院出一点力。还是此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Merry轻轻地叹了口气。
灵歌并沒有在意。仍是沒事人一样吃宵夜、睡觉。第二天上班。
倒是苏晴沉不住气來。來敲了她的办公室门。
灵歌抬起头。一脸无事地问:“怎么了。有工作。”
“你现在倒是敬业了。一心扑在工作上。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着急。”苏晴很含蓄地问。她大概是想着灵歌能明白她的意思。谁知灵歌却装傻问:“你是指什么。”
“你就装吧。我就不信你还不知道今天慈善基金组织带人考察孤儿院的事情。这可是今早的头条。”苏晴瞥了灵歌一眼。似乎是为了戳穿灵歌现在的镇定面具。所以口气很是强调。
“那又怎么样。只是考察。又不是今天就要拍走。我干嘛要着急。”灵歌笑了笑。“我可不会花时间做沒有效率的事情。”
“可……”苏晴被噎得沒话。这样一说來。倒是她这个当领导的不把工作当正事了。苏晴嗔道。“那你也得安抚着林嘉佑的情绪啊。他总是你该着急的正事了吧。不过这次的‘蔷薇之心’决选搞成现在这样。真是和预想的千差万别。这下倒好。那群董事们想趁机把选择权交到慈善基金会手上。结果人家选了个大牌儿。现在咱们还是得自己料理自家事。现在还不知道下次开会要怎么商量这件事。说不准又会提出一个什么奇葩方案。再这样下去。我们环娱的脸都快丢尽了。”说这话时她愤愤不平。也很是头大。不仅是因为这个项目久久不能尘埃落定。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无论公司还是大众都禁不起这么一直折腾。还有那群虎视眈眈的董事。无时无刻不在盯着总经理这个位置。稍有差池他们就立马跳出來。那架势。可比僵尸吃人还厉害。像苏晴这样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富家千金。以前也是沒有被这样指责过來指责过去的。心里自然不舒服。
听着苏晴说着说着就跑偏了題。灵歌也只是笑。她起身來。拍了拍苏晴的肩膀。笑道:“环娱可不是让他们把玩在手掌间的东西。走着瞧吧。好戏在后头呢。说过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
苏晴扭过头一脸奇怪地盯着灵歌。她觉得这话里有话。但又说不出來是隐藏着什么。但灵歌并沒有要说下去的意思。苏晴只能硬着头皮问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有。当然有。”灵歌笃定地说。
苏晴的眼中射出两道惊喜的光。正要追问。灵歌又继续说道。
“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还真得去关心一下孤儿院那边的情况。虽然帮不了什么忙。但好歹也可以照看着嘉佑。毕竟他把孤儿院当成家。虽然嘴上说是想通了。可面对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番情况了。”
苏晴的头上挂了两条黑线。一脸幽怨地瞥着灵歌。这丫头明知道她问的不是这个。偏偏要扯开话題。现在苏晴心里也沒底了。她实在是被那群董事逼得一个头两个大。指望着灵歌能帮上点忙。却又拿不下她的变幻莫测。唉。苏晴幽幽叹了口气。只有怨愤地看着灵歌潇洒离开办公室的背影。
从环娱到孤儿院。也是一趟不容易的行程。不过灵歌到了孤儿院的时候。慈善基金会的人并沒到。反而是阿月迎过來。
“灵歌你也來了。”阿月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有一抹掩盖不住的落寞。
是啊。虽然只是一个职员。但这么多年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现在突然可能要离开了。怎么可能一点也不伤感。就算再怎么掩饰。临到如今这个当口。也是无法装下去了。
“怎么。还有什么人來过。”灵歌只当是沒看见。即便是承认看见了。她又能如何呢。现在开口安慰。不太合适。但不安慰。既然表现出是看出來了。那也就更不合适。所以索性就装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