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躺在病床上。一只手无力的掉在病床外面。鲜血从她的手腕上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而对面的窗户已经被打开了。狂风席卷着窗帘。烈烈起舞。
Merry他们也追了进來。看到这场景吓了一跳。
“救人。”灵歌头也沒回地大喊了一声。算是交代。就从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沿着那股气味去追。
医院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削弱了她的嗅觉。不过僵尸之间的感应还在。
灵歌不能完全确定方位。所以沒办法瞬移。只能尽量快地一边辨识方向一边追赶。
很快。她看到一个人影闪过花园。
“你跑不了。”灵歌自顾自呢喃了一句。奋力追上前去。
黑影忽然在前面的一棵树下停了下來。
灵歌怕有诈。所以也在距离两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对方穿着黑色斗篷。只看得到高大的轮廓。灵歌盘算。眼前的应该就是这一系列连环杀手。
“你跑不过我。还是束手就擒吧。”灵歌试探着说。算是威胁。
“试试看。”对方冷冷说道。
“需要吗。我比你年长。也比你强大。捉住你不过轻而易举的事。”灵歌傲慢地扬着下巴。
“可你已经很久沒有碰过新鲜人血了。”对方仍旧是冷冷的。却沒有一丝不屑和轻蔑。看得出來。他对灵歌也不敢小觑。
“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灵歌蔑笑。
“可我们是同类。你为什么一定要抓我呢。”男人的与其波澜不惊。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感叹。有某种苍凉和悲戚。
灵歌感觉到一些不对劲。但问題出在哪里。她也说不清。
“你杀了这么多人。我不能放任你继续为祸人间。”灵歌义正词严地说。
“他们都该死。所有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都必须死。包括他们身边维护他们的人。那个色狼是。林嘉佑也是。”男人幽幽说道。
灵歌仿佛听到一道巨雷。整个人呆住。半晌。她才稳住情绪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有人答应过你。要做你的knight。所以要保护你。”男人的话透露着哀戚。
灵歌的手脚一阵发麻。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某个人的面容。不。不可能。她摇摇头。盯着那黑色的背影。声音颤抖地问:“你……你是什么人。”
对方沉默了一阵。忽然恢复了冰冷的口气。说道:“与你为敌的人。我都会一一解决。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來了。”那声音里。带着对未來的希冀和强烈的欲望。腾腾的杀气萦绕在他身上。他张开双手跳过房顶。飞一般的不见了踪影。
灵歌却愣在原地。脑海中只回响着那一句话:
因为有人答应过你。要做你的knight。所以要保护你。
“knight……”灵歌呢喃着。睁大的双眼中蓄满了红色的液体。
秋季迫近。马家大院里满树梢的黄叶。
古老的庭院沉默着。大门打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
张妈把毛方泰迎进大厅。Merry和灵歌已经等在这里。
“前辈。怎么样了。”Merry上前问道。
“官方已经公开证明。只是吃错了东西引起的狂犬病发作。不会引起社会混乱。”毛方泰目光幽深地说道。
Merry点点头。说:“我也检查过带回來的那三个东西。的确是被咬过。而且被喂服了尸毒。才会狂性大发。”
“看來是那凶手为了调虎离山设的计策。让我们顾此失彼。”毛方泰分析说。
“可你们不觉得。这其中还是有古怪吗。”Merry的眼中透着深意。话里有话地说道。她掉头看着灵歌。却发现灵歌从一回來到现在就一直在发愣。她不知道灵歌是不是在担心小北。但总觉得灵歌的神情有点奇怪。好像陷入了某个不能自拔的泥潭。“灵歌。”Merry拍了拍她的肩膀。
灵歌丝毫沒有反应。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回过头來看着Merry问道:“你说。已经死掉的僵尸。会再活过來吗。”她质疑的眼神包含着许多看不清的东西。像重重迷雾。也遮盖了她自己的心。
死去的僵尸。还能活过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