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排着冗长的队伍百无聊赖的病患们。在受到惊吓后四散奔逃。而罪魁祸首却是刚刚冲进医院大门來的三四个面目畸形的“野兽”。
其实乍一看。他们也不过是人。只是整张脸扭曲。两枚尖牙露在外面。嘴里哼哧哼哧地喷着气。一双充满血丝的黑眼睛往外鼓。几乎快要掉出來。模样看上去很是难受。他们挥舞着两只指甲深长的手爪跌跌撞撞地扑向人群。仿佛受了极大的痛苦。他们用手抓着自己的领口。在身上挠出一道道血痕。而脖子上的两个黑洞则凝固着暗红的鲜血。
也许还有人以为是行为艺术。仍沒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还有一些人。跑出一段之后又停下來好奇地看着这几人。
他们好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在不断地寻找。
这时。急救车送來一名车祸病人。浑身淌着血躺在担架车上。医生和护士急匆匆的将病人推向大厅。
那三个人忽然像受到某种召唤一样。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急救担架。脸红脖子粗地看着流血的伤患。然后一齐涌了过去。推开周围的人。各自抓着伤患一个流血的伤口就猛地咬了下去。
鲜血溅了出來。混合着伤者惨厉的尖叫声。他想挣扎。但浑身沒有力气。仅存的生命也好像被一点点抽走。
四周的人惊呆了。连医生和护士也忘了采取措施。呆呆地站在一旁。
人群里有人发出呕吐的声音。
毛方泰带着一群警/察从过道那边冲下楼。看见了这样的场景。他立马大叫一声:“大家疏散。快。”
愣着的人群开始惊慌失措地叫嚷着。拥堵着。拼命的往门外挤。
“僵尸啊。”
“救命。”
“快跑啊。”
一只僵尸吸够了伤者的血。将那只抽搐的胳膊扔在一旁。一把将愣在旁边的医生拎过來。一口咬住医生的脖子。
“啊。。”医生发出一声惨叫。用力推开僵尸。用手捂着自己的伤口逃跑。
其余两只僵尸也被刺激得兴奋起來。开始冲向人群。
被甩在后面的老弱妇孺很快被抓住。还有人在拥挤中被推到、踩踏。
整个场面混乱得如同一锅粥。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大厅上空。子弹洞穿了一只僵尸的胸膛。只见他顿了一下。缓缓转过头來看着开枪的警/察。
那警/察紧张地握着枪。两条腿也在不停颤抖。因为被他打中的僵尸转向他走了过來。僵尸的嘴已经被鲜血染红。还不断有粘稠的液体从下巴淌下來。
“闪开。”毛方泰上前。把那个吓呆了的警/察拉开。
Merry也冲下楼去。从包里掏出一张符。贴住其中一只僵尸的额头。那僵尸正抓着一个小孩。顿时停止了动作。
另一只僵尸也立马朝Merry扑过來。
Merry抱着孩子侧身一闪。躲过一击。随即那僵尸又将手横扫过來。Merry一个漂亮的向下旋腰。腾出一只手。又摸出一张符狠力弹出。贴在那僵尸的胸口上。僵尸举着一双手。瞪着血红的双眼定住。口中还滴着鲜血。Merry松了口气。哄着在怀里大哭起來的小孩。
毛方泰把那年轻警/察推走。自己却被那僵尸一把钳住。毛方泰拆了几招。但那僵尸沒有知觉不怕痛。攻击对他毫无作用。毛方泰只能步步防守。被逼得退到了墙角。后面已经无路可退。僵尸步步紧逼。将手举起來用长指甲叉向毛方泰的脸。毛方泰往下蹲。企图趁空当从僵尸的腋窝下脱身。那僵尸却恰好返过來抓住了毛方泰的肩膀。长指甲嵌进了他的肉里。
“啊。”毛方泰吃痛地惨叫了一声。一把按住僵尸的手掌。企图借力反击。
可那僵尸长着血盆大口就咬向毛方泰扭动的脖子。无论毛方泰怎么使劲。对方却纹丝不动。
毛方泰的脑子短路了片刻。心里涌起一股绝望。他当然知道如果被咬一口的后果是什么。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根从凳子上拆下來的木腿从后插穿了僵尸的胸口。捅出來的一端鲜血淋漓地停留在毛方泰眼前。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抬眸看着那僵尸。直到确定他僵直地往旁边倒了去。毛方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还沒回过神來。
灵歌却拍了拍手。好像刚才把那僵尸死尸推倒时脏了手一样。她傲慢地看了一眼毛方泰。冷笑道:“作为驱魔家族后人。不但保护不了别人。还被一只六等以下的黑眼僵尸逼到绝境。你不但当警/察失败。当驱魔人也同样失败。”说完转身走向Merry。
Merry把孩子还给着急的母亲。看见灵歌过來。又将那两个被定住身的僵尸拉到一起。对灵歌说道:“这两个家伙怎么处理。”
“带回马家吧。”灵歌说着。目光不经意地瞥到楼上。她猛然想到什么。大喊了一声:“糟了。”然后來不及多想。纵身一跃跳上二楼过道。匆匆赶向尽头处的病房。
Merry和毛方泰也反应过來。赶紧追过去。
灵歌推开病房门。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