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歌再一次坐在了警局里接受盘问,
“这次我们有人证,你最好从实招來,”警官自信满满地说道,
灵歌一副轻松的模样,说:“我什么都沒有做过,我不是凶手,”
“那么多双眼睛看见你出现在凶案现场,还想抵赖,”警官不耐烦地说,
“奇怪,在凶案现场出现,就一定是凶手吗,那我也可以说,那群医生和护士同样出现在了凶案现场,是他们杀的人然后陷害我也说不定啊,”灵歌轻松地说,
“他们跟你有什么仇要陷害你,”警官好笑又好气地说,
“这个问題,我想应该属于你们警方的调查范围吧,也许是他们治不好伤者,但又不想损害医院的名誉,所以这样做咯,”灵歌耸了耸肩,
“你……”警官被气得沒话,
这时,毛方泰推门进來,
“长官,”审讯的警官站起身,
毛方泰示意他出去,接手了审讯,坐到灵歌对面,他先是打量了她一眼,就好像第一次审问她时一样,这个女人冷静得不像常人,,应该说,她本身就不是常人,
“真巧啊,两次杀人案,你都是嫌疑犯,”毛方泰话里有话地说,
“毛警官想说明什么呢,”灵歌问道,
“我记得我应该警告过你,如果被我抓到你犯案,我不会放过你,”毛方泰微眯着眼睛说,
“首先,我不知道你到底算抓到了我什么,破案是要讲证据的,可是现场连凶器都沒有,就你们现在所了解的情况,恐怕还不足以给我定罪,其次,你就那么确信你有这个能力对付我,”灵歌微笑着说,
“邪不能胜正,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毛方泰义正词严地说,
“亘古不变,”灵歌笑起來,笑得略带嘲讽,“你知道古时候是怎样的吗,贪官横行,无辜的人白白丧命,有钱就能解决一切,这就是所谓的邪不能胜正,”
毛方泰握紧了手掌,反驳道:“歪理,现在我们有健全的法律,只要你犯了法,我就一定能抓住你,”
“是啊,我当然应该相信现在的法律,毕竟我还需要它來证明我的清白,不是吗,”灵歌自信满满地说,
毛方泰反被将了一军,盯着灵歌不说话,
外面敲了敲门,有警官进來,
“长官,有人來保释她,”
灵歌抬眸看去,是月歌,
“如果沒有别的要问,我看我得走了,”灵歌看了看表说,
毛方泰无奈地点点头,说:“虽然可以保释,但是目前为止,许小姐仍然是嫌疑最大的人,希望你这段时间留在岛内,以便警方随时联系取证,”
“作为一个良好市民,我当然要配合警方查案,”灵歌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毛方泰无可奈何地拍了下桌子,心里很是愤慨,
灵歌刚要走出警局,又回转身來,对后面那警官说道:“对了,麻烦你转告毛警官一句,不想增加更多的血案,就好好保护林嘉佑身边的人,尤其是谈小北和林月娥,”
那警官愣了愣,看着灵歌坐上月歌的车,绝尘而去,
黄色跑车开在夜色中的公路上,两个人都沉默无声,
“人已经抢救过來了,”月歌忽然说了一句,
灵歌转头看着月歌,半晌,才反应过來他说的是唐吉,
月歌也看了看灵歌,说:“不过应该得多谢你的血,”
“他跟你沒有任何关系,说谢也沒有你的份,”灵歌笑了笑,心里却很沉重,她想到那叠照片和那双黑暗中宝石蓝的眼睛,心里乱作一团,沉思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却发现路线不对,“这不是回家的路,”
“谁说要回家了,”月歌微微一笑,继续往前开,
灵歌有些不解,但月歌并沒有要解释的意思,
又开了十來分钟,灵歌才认出路,
“去Merry家,”
月歌点点头,说:“你不是要查这件案子吗,既然阻止不了你,那就只有帮你一把了,免得你真要成了嫌疑犯,我可沒把握能帮你脱罪,”
灵歌笑道:“脱罪,你帮我越狱倒是可以考虑,”忽然她又想起什么,掏出了电话來,在医院门口看到了嘉佑,出了这档子事,他现在应该很不安,
电话很快接通了,
“许小姐你沒事吧,”嘉佑很着急地问,
“放心,我又沒做坏事,怎么会有事,”灵歌淡定地说,
“我是怕现在的证据对你不利,不过现在看來应该沒事了,阿吉学长已经抢救过來了,在加护病房休息,”嘉佑还不忘说明一下情况,
“活过來就好,”灵歌叹息一般地轻声说了一句,“不过,你就沒有怀疑我,如果我真的是凶手,你就这样把被害者的情况告诉我,不怕我折回去补一刀,”
“我相信你,”嘉佑毫不犹豫地说,
灵歌心里莫名一暖,她摇摇头,止住自己的思绪,“这次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