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歌的威胁,淡定自若地说:“那就等你找到证据,再來杀我好了,不过我还想提醒你一句,别忘了我现在占据的身体,可是真正的人类,如果我死在你手上,你觉得你一定能逃脱人类的法律吗,”
灵歌冷笑起來,放开了黄美熙,那股自信,就好像落在自己手里的猎物永远也逃不掉,风吹起她一缕卷曲的鬓发,仿佛冷艳不可方物,“我过了多少年的杀戮生活,不是你的寿命可以衡量的,如果人类的法律能够追查出我手上的血腥,我早就被判决了千百次了,”
黄美熙的脸色有些难看,
灵歌径直转过身,走出了巷子,
黄美熙站在她身后,双手捏成了拳头,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灵歌回到电视台,后墙已经被警察围了起來,看來他们也发现了一路的血迹,对于这一点,灵歌并不觉得惊讶,因为她看见了带队的是毛方泰,但凡资深的驱魔人,观察力是不会弱的,她假装无事地走上前去,意料之中的被毛方泰拦了下來,
“听说你追出去了,”
“血迹在围墙外面就断了,什么也沒找到,”灵歌淡然答道,
“可那个人怎么说,你在向他打听一只黑猫和一个长发女人,”毛方泰的目光移向了一旁正在接受警官盘问的乞丐,似乎是怕灵歌抵赖,毛方泰又补充了一句:“他身上那只钻石耳环,是你的吧,”
灵歌的右耳上还戴着同一只耳环,自然不能抵赖,何况她还沒傻到为了这么一件小事而让警方去检验那只耳环上的DNA,“那又怎样,这和本案无关,”
“无关你为何要去追,”毛方泰明显不相信,
“谁说我追的人就一定要和本案有关,查案不应该是你们警方的工作吗,”灵歌理直气壮地反问,
毛方泰语塞,瞪着灵歌,
“我们纳税人交了这么多税金,可不是为了让你们警方吃饱了饭反过來命令我们帮你们查案,”灵歌微微一笑,径直离开,
“这件事最好与你无关,”毛方泰算是警告一般说道,
灵歌顿住,沒有回答,
毛方泰转过身來,看着灵歌的背影说:“如果你沒有参与过,就别碰这件案子,否则,我有权怀疑你意图干预警方查案,”
“怎么,毛警官觉得环娱公司总经理助理这个位置这么好坐吗,我哪有时间闲得來搀和什么凶杀案,”灵歌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医护人员正将躺着三名死者的担架纷纷抬上救护车,
被拦在外围的记者举着相机“啪啪”地拍照,争先恐后,无非是为了爆料,又有几个人会明白这其中的伤痛,
灵歌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停下脚步來,怔怔地看着在救护车前哭作一团的几对父母,
“伯母……”嘉佑本來想安慰,但自己却哽咽住了,
“贝拉……我的孩子,她下午还好好的,打电话跟我说,要到现场看‘蔷薇之心’的决赛,给嘉佑鼓劲,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贝拉的母亲哭得像泪人,
苏晴也在一旁安慰:“节哀顺变,她们无辜惨死,警方一定会为她们讨回一个公道,”
“我的孩子……”
只是那种伤痛,怎能被人三言两语宽慰,忙碌的电视台大门口,回响着肝肠寸断的呼唤声,可他们的孩子,却再也无法听见,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些无辜的孩子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会遭到这样的毒手,
灵歌的眼眶被泪水染成红色,她别过脸去,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究竟是为什么,要剥夺三个无辜的花样女孩的性命,这一次,无论是为了嘉佑,为了她自己心中的亏欠,还是为了那三条无辜的生命,她绝对不会放过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