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里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准备晚上的直播,
灵歌已经是第三次过來,巡视一圈,仍沒找到嘉佑的踪影,负责给嘉佑包装的化妆师也已经向灵歌反映了情况,灵歌看看手表,已经下午两点,嘉佑沒理由会迟到两个小时这么久,打电话,仍是关机无法接通,
“李副总监,”灵歌叫來李展,“我要出去一趟,这里交给你负责,六点钟如果我还沒回來,你就直接带大家去电台那边,不用管我,”
“好的,”李展也忙着各方位指导,这下少了灵歌,他又得兼上两份责,
灵歌顾不得这么多,出去招了个计程车就赶往嘉佑的学校,从屏东市到嘉佑的学校算是很远的距离,等灵歌赶过去,就在门口碰到了准备出发的刘贝拉她们一行人,
“诶,灵歌,你怎么來了,”经过上次帮嘉佑翻身的事件,刘贝拉她们后援团对许灵歌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看到她都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戒备了,
“你们看见嘉佑了吗,”灵歌沒时间寒暄,直播定在晚上八点,嘉佑是第三个上场,如果到时候不能赶回去,只怕他就会失去这次机会了,
“嘉佑,他不是应该在环娱吗,”刘贝拉一边说着,一边看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啊,他昨天回孤儿院了,一直沒有來学校,我们还以为他会直接过去呢,”
“孤儿院,”灵歌呢喃了一句,难不成嘉佑还在孤儿院,或者是从孤儿院去环娱的途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灵歌抬头看了一眼晴朗的天空,眼神中多了一抹深意,
“怎么了,”刘贝拉发现事情不对劲,
“沒事,你们先去电视台那边,我去找嘉佑,无论如何,不能错过比赛时间,我不会让他输在台下,”灵歌说完,又钻进了计程车,赶去孤儿院,
一个小时的颠簸,好歹來到了孤儿院山下,谁知天公不作美,明明刚才还艳阳高照,现在不知从哪儿刮來一片乌云,
“小姑娘,这快要下雨了,上不了山了,”计程车司机大叔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灵歌无奈,只能下车,好在那大叔还算有良心,给了灵歌一把伞,然后就绝尘而去,灵歌抬头仰望着盘旋而上的山路,幽幽地叹了口气,她环顾四周,发现并沒有行人,心里不禁浮现出一个主意,这么高的山,要是像平常人一样“走”上去,那肯定來不及找到嘉佑把他带到电视台了,看來,只能用“跑”了……
打定了主意,灵歌开始站在山脚下做了做扭脚的准备活动,然后弓着身子,忽然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闪电将乌云撕裂,接着炸出一记响雷,
灵歌像一抹幽灵的影子,在山道上一闪不见了人影,
乌云在头顶越聚越多,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冲刷着停在孤儿院门口的一辆贴着慈善基金组织标识的中型面包车,
灵歌站在这人看了一会儿,在心里做了些揣测,然后撑开了司机大叔给的伞,第一滴雨这才降落下來,她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有些紧迫,
刚走进孤儿院,就看见孩子们围坐在桌边,马上就是吃完饭的时间,但桌上却一点动静都沒有,大一点的孩子都若有所思,小孩子不懂事,在位置上扭扭捏捏,阿月安抚他们,
“乖,等那些叔叔走了,咱们就能吃饭了,好不好,”
阿月叹了口气,抬起头,看见灵歌走了进來,
“诶,许小姐,”
“嘉佑在吗,”灵歌环顾四周,已经觉得气氛有些异常,平时來孤儿院,大家都是热热闹闹的,今天好像格外严肃,加上外边停着的车子,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呢,今天慈善基金组织的那些人过來了,说是要考察咱们院里,叶院长沒有任何亲人,这孤儿院以前是叶家的产业,现在充公了,慈善基金组织也不知要怎么弄,今天一群人就过來了,说要全面考察什么的,我们也都不懂这些,只有让嘉佑來帮忙弄着了,”阿月叹息说,
“你知道他今天有比赛吗,”灵歌冷冷地问,
阿月愣了一下,好像想起什么:“喔,你说的是那个……‘蔷薇之心’,嘉佑他……他沒说是今天啊……”
“这是关系他一辈子的大事,你们却把他留在这儿陪什么慈善基金组织,你不觉得很荒唐吗,”灵歌反问道,
“我……我不知道……”阿月在身上搓着手,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现在在哪儿,”灵歌蹙眉问道,
“怎么了,”正问着,嘉佑的声音就传了过來,
灵歌回过头,看见嘉佑领着一群人从楼上下來,他应该是听到了阿月和灵歌的对话,他看着灵歌,目光有些复杂,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灵歌指了指自己的手表,沒好气地问,
“我今天……去不了了,”嘉佑有点失落地说,然后他径直掉转头,对身后那群穿着西装领带的男人说道:“走吧,不是还要谈收购的事情吗,”
“林嘉佑,”灵歌大喊一声,把在场所有人都给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