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风流店这批牛皮翼人整整练了十年,十年的成效用來杀你,就算这四头猪在这里死光死绝,也是不枉了,”韦悲吟看着那白色碎布仰天而笑,短刀刀光闪烁,如箭更似箭头那一寸三分地,眼未瞬、已到了唐俪辞心口,他就是要将他一刀戳出个窟窿來,“当”的一声,一物自唐俪辞袖中挥出,火光四溅,先架住了韦悲吟一刀、瞬间横撞直劈、点打挑刺,那四个牛皮翼人纷纷受创,各自踉跄退开数步,唐俪辞脸露浅笑,韦悲吟怒上心头,他手中握的一支铜笛,就凭这一笛在手,他也能独冠群雄,嫉恨与怨毒交加,韦悲吟一声大喝,“皇府开天,”他短刀十三行之中最凌厉的一招发了出去,刀光格立如横行直走,如木匠虔心雕刻那巍峨宫殿,富幻着鬼斧神工的奇迹,海市蜃楼般的一刀对唐俪辞胸前劈去,
“当”的一声脆响,韦悲吟一刀劈出,刀影奇幻,蓦见半片刀刃骤然倒飞掠面而过,“扑”的一声顶入官道旁的大树,他几乎是呆了一呆,才知刀到中途、刀已断,而唐俪辞是什么时候架住他这一刀、刀又是为何断的,他竟然浑然不知,就在他一呆之际,那四名牛皮翼人纷纷惨呼倒地,手足骨折,纷纷伤在唐俪辞一支铜笛之上,
这是什么样的武功,换功大法竟有如此神奇、竟然能成就近乎神迹一样的事实……韦悲吟心头却是一阵狂喜,,如果能得到《往生谱》、如果能学会这种武功,以他的根基,必定是天下无敌,只是想要天下无敌之前,无论以何种手段,必须先杀了唐俪辞才是……正在这时,唐俪辞微微一晃,退后一步,伸手按住了腹部,
他依然浅笑旋然,只是落在韦悲吟眼中却是完全不一样了,“哈哈哈哈……”韦悲吟仰天狂笑,“一招伤五敌,唐公子,普天之下能一招断我刀刃、又能将他们四人打成这样的人只怕再也沒有了,你好辣的手,好高明的功夫,不过人家说一口吃不了两个包子,一招伤五敌,对你自己來说,滋味也不好受吧,何必逞强呢……你也受伤了,今天就乖乖的把绿魅交出來,我可以让你死得很痛快,否则,,”他阴森森的道,“我将你拖回去,剐碎了酿在丹方里当酒喝,”
唐俪辞的唇角微微勾起,沾血的铜笛握在手中,那鲜血自然的顺着笛身滑落,一滴、两滴……唰的一声,一柄短刀插到他肋侧,刀光闪,刹那横切、斜插、点刺、劈落、外挑五下变招一气呵成,啸声满天,刚才摔倒的牛皮翼人又跌跌撞撞的爬起,大声呼喊着横刀砍來,
刀影闪烁,人影如虹,
“啪”的一声微响,
夜空中有箭射过,黑色的箭,无声无息,如夜归的飞鸟,
鸟过无声,夜空中只有溅起的血花,
韦悲吟哈哈大笑,“哈哈哈……想不到吧,今夜为了绿魅,我们可是,,”话声戛然而止,“朴”的一声闷响,他往前扑倒,身下一大滩血渗了出來,“扑通、扑通”接连四响,身后四个牛皮翼人再次倒地,这一次,五个人都静静地躺在地上,远离皇宫的官道上满是鲜血,一只崭新的白色绣珠云鞋踏在血上,夜风微微的吹着,韦悲吟的一蓬乱发飘了下,缠绕着他的鞋底,那鞋子微略提了起來,随即踏下,将那蓬乱发和鲜血一起踩在脚下,
“我说过……”将韦悲吟的乱发踏在鞋下的人背对着射來暗箭的树,语气很平淡,近乎温雅,“我是天下第一,”
风吹树叶,沙沙微响,就在这顷刻之间,他身后的大树上已经沒有人了,
敌人已经走了,唐俪辞静静地站在遍地尸首的官道上,他的左后背插着一支黑色的短箭,箭上有毒,然而中箭之后他一招穿了韦悲吟的心、再一招断了四个牛皮翼人的颈,
唐俪辞身上的白衣只溅了很少的血,微风吹來,依旧秀雅飘逸,
他拔下射入后背的箭,在韦悲吟身上擦去铜笛上的血,沿着來路,缓缓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