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那黑衣人并不生气。阴恻恻的道。“这种话由你來说。真是完全不配。”他的目光看向宛郁月旦。“磕头。磕完头之后为我七步之内題一首诗。否则。。”他冷冰冰的道。“我一掌杀了你。”
“磕头可以。”宛郁月旦缓步走到黑衣人面前。“还请阁下告知柳眼的下落。”
黑衣人仰天而笑。“哈哈哈哈……”
柳眼仍旧淡淡的坐在人群中。在他心中并沒有在想这位黑衣人是否真的知道他的下落。也沒有在想为何方平斋会是这怪人的“六弟”。他的头脑仍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沒有想。偶尔掠过脑中的。只是宛郁月旦和唐俪辞交错的面孔。阿俪从小到大。拥有的东西很多。但他想要的从來都得不到。
那是他的报应。
柳眼眼观武林奇诡莫辩的局面。心中想的却是全然不着边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