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狐魅天下·第三部·故山旧侣> 第二十五章之四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二十五章之四(2 / 7)

。白玉般的手指轻拦绘着青蓝松柏的瓷面。“什么事。”元儿迟疑了一下。“我听说妘妃也病了……”唐俪辞眉头微微一蹙。“我知道了。”元儿退下。他呷了口茶。轻轻叹了口气。

未过半刻。有个人影从大门走入。拱手一礼。“少爷。丞相府听闻少爷回府。请少爷前往有事相谈。”唐俪辞放下茶碗。“我知道丞相想谈的是什么事。你去回话。丞相府不保我国丈府上下平安。我不会和他谈。”那红衣厮仆表情尴尬。“來的是丞相府的马护院。”唐俪辞身子后移。慵懒的倚在椅背上。指尖轻敲白瓷。“马护院也好。牛护院也罢。这样吧……你告诉他到今年腊月十八。如果我满府上下包括妘妃都平安无事。我就和他谈他很想知道的那件事。如果赵丞相不愿意。那便算了。反正那人和我也沒多大关系。是死是活我也不关心。”红衣厮仆唯唯诺诺。退了下去。心里显然很是诧异。

唐俪辞望着红衣厮仆的背影。缓缓站了起來。往唐为谦的房间走去。

从窗外望去。可以清晰的看见唐为谦的背影。他对着桌台在摆弄什么。唐俪辞站到床前。并不掩饰身形。抬目望去。只见唐为谦手里拿的是一瓶药丸。正颤颤巍巍的要放进嘴里。他微微叹了口气。推门而入。把唐为谦扶住。倒了杯清水给他送药。

“你……你來干什么。”唐为谦服下药丸。喘了几口气。“我叫你死了以后再來见我。反正在你眼里本來就沒我这个义父。你來干什么。出去出去。”唐俪辞并不解释。等候唐为谦怒骂之后。柔声问道。“听说妘妃病了。”唐为谦一怔。“你从哪听说的。”唐俪辞微微一顿。轻轻叹了口气。“那就是真的了。”唐为谦沉默了起來。过了好一会儿。他捂住胸口狠狠的道。“病得不轻。我去见了一次。什么也不说。只问你什么时候回來。”唐俪辞不再说话。突的并起双指。点中唐为谦胸口两处穴道。唐为谦蓦然受制。张口结舌。惊愕的看着这个他从水井里捞起來的义子。“你。。”

唐俪辞并不理睬唐为谦的惊愕。轻轻解开他的衣襟。只见在胸口正中生了个鸡蛋大小的瘤子。生相甚是可怕。他不通医术。手掌按在唐为谦胸口。一股真气传入。顺血脉流动。只觉这瘤子里气血流动。并非单纯的肉瘤。似乎和体内较大的血脉相通。“嗒”的一声轻响。他出手截脉之术点住唐为谦胸口处与那肉瘤相通的血脉。掌下真力加劲。一股炙热无比的真气逼入那肉瘤之中。唐为谦一声大叫。刹那只觉是一把烈火烧在了胸口。“你这妖狐。给我施了什么妖法……”但见皮肉刹那灼焦。肉瘤干瘪焦黑。浑然就是被火焰烙死了。然而却沒有流出半点血迹。唐为谦张口结舌。体内灼热的真气仍在流动。唐俪辞闭目凝神。真元所凝的内力推动唐为谦气血循环运行。片刻之后。他便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仿佛精力充沛。四肢百骸到处都舒服得很。刚才胸口的剧痛似乎都是久远之前的事了。“你给我施了什么妖法。”唐俪辞举起左手按在唇上。“嘘。。闭上眼睛。好好睡一下。”

不必等他说。唐为谦也觉得神志困顿了。勉强睁了睁眼睛。未过多时便沉沉睡去。唐俪辞掌下真力仍然源源不绝的渡入。唐为谦胸前所生的瘤子究竟是什么他并不清楚。但以烈阳真力将其焚毁比之涂抹、服用药物要直接得多。然而这瘤子连接血脉。截脉之术不能永远封住流血。要止住伤口往外喷血。只能在唐为谦气血流转的时候渡入真气封住伤口。一直到血脉自凝伤口结疤。在整个过程之中不能停止真气渡入。否则伤口鲜血喷出。人立刻就死。

下午的时光渐渐过去。一整夜唐为谦都睡得很沉。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日头已经很高。暖暖的晒着他的被角。唐俪辞还坐在身前。只是自己已被放到了床榻上。胸口尚有点痛。但伤口已上了药包扎了起來。前日來看病说自己大限将至的大夫也在一旁。满脸惊喜的看着他。唐为谦老脸一沉。“你來干什么。”那大夫连连鞠身。“老爷。您这胸口的祸根是彻底的去了。性命已经无碍。多亏了国舅爷医术如神、妙手回春。这是在下万万不及的。”唐为谦恼怒的抬了下身子。唐俪辞将他按住。温言道。“李大夫。义父已经无碍。李大夫就先退下吧。”那大夫如蒙大赦。立刻匆匆退了出去。

“你也出去出去。我要休息。”唐为谦转过头去。背对着唐俪辞。

“是。”唐俪辞面对唐为谦一贯安眉顺眼。从不反驳。起身往门外去。走到门前微微一顿。“义父胸口伤势未愈。切勿莽动。”

唐为谦只作未闻。

“还有。今日我会见妘妃一面。”唐俪辞柔声道。右手拂后。负袖走了出去。

唐为谦转过头來。老眉深深皱起。似乎本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沒有说出來。

阿谁抱着凤凤在街上走着。国丈府离此尚远。她走出去百余步。轻轻叹了口气。对着国丈府的方向行了一礼。折返回杏阳书坊。

一个时辰之后。

一辆马车缓缓自东街而來。华丽的雕花和修饰。悬挂着碧水般的帘幕。马车摇晃。那帘幕如水动涟漪颤动。华美无限。马车慢慢停在杏阳书坊门前。一人撩帘而下。白衣如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