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别怪我不提醒你,以后小心点你那个侧妃,”穆少有些忍不住说起了这事,不过说完马上后悔,看着表兄难看的脸色,他知道又给自己找來了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就见雪冰峰生气一脸黑地道:“表弟,你帮南宫小小说话我认了,可是你怎么能挑拨我跟秋歌之间的关系,你也知道秋歌对表兄來说多么重要,若你真是这样下去,恐怕我们之间的关系迟早会出现问題,”
穆少沒打算再给表兄面子,反正话都已经说了,就算是撕破脸也是迟早,干脆一股脑把知道的事情说了出來:“若是以前表弟不会多少一句秋歌的不是,可是……”
“可是什么,就是因为那个丑八怪出现对吗,”雪冰峰马上答上了话,怒气冲冲地看着表弟又是一阵教训:“我说得沒错,那女人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让你就死心塌地地袒护着她,以前她沒出现之前你可从未说过秋歌半句坏话,”
“那是因为不知道秋歌对你的用心不良,更不会想到她会在你屋子里的香炉里做手脚,”穆少激动起來,但还是压住心中的火气,不敢把剑羽给暴露出去,免得到时候真的连个内应都沒了,
“你胡说,”雪冰峰不相信地吼了起來,
“胡说,胡说,”穆少气得不行,站起身踱了几下步子,匆匆忙忙地从一个柜子里取出用丝巾包回來的那半截香,将东西用力地摆在桌面上,
“这是什么,”雪冰峰疑惑地看着穆少,拿起那半截香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熟悉的味道飘入鼻息,他有些迷醉地半眯起眼睛,脑子里浮现出秋歌曼妙的身姿和那诱人的微笑,
哗啦,
穆少把雪冰峰手中的香抢回來,拧开个小瓶子放在雪冰峰鼻子前晃了晃,雪冰峰顿时一股凉意从鼻子入心,整个人清醒过來,
“好厉害的迷香,”有些恐惧地看着桌子上那半截香,雪冰峰整个人都愣住了,这香味他很熟悉,这是前段时间秋歌屋子里点的那种,每次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他都觉得睡得好舒服,这几天沒过去还有些想念这种香气,
可是……
有些疑惑地看着表弟,他不太相信地说道:“这不是秋歌屋子里点的那种对吗,”
“不是吗,这可是我在你书房里拿到的,那日你从月云阁离开之后,我给太子妃娘娘看完病就去找你,发现你在书房,我走进屋子的时候你还睡得很香,便是觉得不对劲,就发现了这香,”穆少已经看穿了表兄心在摇晃,便是继续煽风点火道:“你也看到这香多厉害,要是就这么放着闻着,不出三天就能让人死在迷幻之中,若是点着那就是慢性毒药,让表兄这样不懂异术的人变得迟钝,沉迷,可对我们这些懂异术的人來说,便是有化功之效,你想想,为何这香会点在书房里,”
“你是说秋歌不仅要害我,还想害你不成,”雪冰峰顺着表弟的话往下说着,说完脸色发青,可是,想來想去跟秋歌在一起的时日也不是三两天,若要害自己何必等到现在,
不,
不可能的,这一定是个误会,
他情绪变得异常激动,起身就要往外走,恨不得现在就回到宫里把事情给问个明白,
穆少便是一把将表兄压坐下來,看着表兄激动的情绪,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嘴快,嘴贱,这下把篓子给捅大了,若是表兄回去质问秋歌,秋歌肯定不会傻到承认,不仅是打草惊蛇,还让表兄跟小小之间又多了一层恨意,
“我不信,我不信秋歌会害我,我对她那么好,她怎么会,”雪冰峰使劲摇晃着脑袋,用力地想掰开穆少的手起身要离开,
啪,
无奈之下,穆少一个耳光打在雪冰峰脸上,转身把房门关上走回穆冰峰身边,冲着他就是一阵吼:“不信,不信等着她把你害死就信了是吗,你也不想想,秋歌潜伏在你身边那么久为了什么,为什么到现在她才露出狐狸尾巴,真的是因为太子妃的出现吗,真的是有人陷害她吗,这些日子发生那么多事情,她问过你多少,你又告诉过她多少,”
穆少一连串的发问将被打得脑袋清醒点雪冰峰又给问懵了,雪冰峰一脸忧伤地看着穆少,脑子里把穆少问过的问題一一作答,而,最终得出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神秘幽怨,这也是秋歌关心最多的问題,
“为什么,”沉默许多,他痛苦地憋出三个字,
穆少听完一阵冷笑,很是大胆地推测道:“为什么,这难道还用问吗,谁不知道得到龙凤玉佩就能得到天下,别说雪国,想必其他两国不知道已经暗自筹划多少年,就等着有人对幽怨下手,幽怨关系到雪国国脉,下手的人必须是雪国皇族,若我沒估计错,如果不是司徒闲推了闽王爷一把,也许秋歌就会成为司徒闲的角色在后面推你一把,”
如当头一棒,今天雪冰峰可是晕了又晕,这些都是他从未想过的,可是却是不容自己否认的,若是换了别的东西他很难相信,可这香气他太熟悉了,而且,他虽然生表弟的气,也心知表弟绝无害自己的那份心,
紧拽着拳头,突然思绪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