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的院子里种的花草基本都能入药。穆千度的院子更是种了不少珍奇品种。每日让下人精心呵护。自己也经常为之寻找不一般的肥料。希望这些花儿能茁壮成长。虽然费了很多人力物力。可是这些珍奇品种还是让人非常舒心的。
“少爷。您看这龙蛇草长得多好。”说话的是穆千度身边伺候的下人穆贵。府上除了穆千度之外。就属他最喜欢这院子里的花草。
穆贵是穆家的远房亲戚。自小跟在穆千度身边。耳闻目睹对医术也有些慧根。算是最了解穆千度的人。穆贵为人老实。而且脑子有时候会比较迟钝。不过。光是他的衷心。沒日沒夜地守候在穆千度身边。穆家两老就已经很是喜欢了。
此刻。穆千度手里捧着医书。听到穆贵说话满脸微笑道:“你如此勤奋地栽培它。若它再长得不好。哪能对得起你。”
呵呵。呵呵。
穆贵抓着脑袋傻傻一笑。小心翼翼地给花浇上些早上从其他花瓣上盛下來的露水。这里的每种药草都是少爷苦心得來。他自然会好好照顾。他对每一株植物都非常的细心。按照顺序一株株浇灌。忙完。他笑嘻嘻地來到少爷身边。眼见少爷已经看了好几天的医书。不禁好奇问道:“少爷还未找到治疗太子妃的办法。”
“唉……”
穆千度摇了摇头。要解紫魅这毒谈何容易。或许江湖上很多人知道。此毒的解药需要下毒之人的血用药方能解除。可。不会有太多人知道。这药的來源却是出自幽怨。
他沒有将这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不想给那丫头找麻烦。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的那种亲切感和熟悉感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而这种感觉让他高兴。同样也让他心慌。
为什么。
他不知道。反正既然下毒的人出自幽怨。这个女人肯定也跟幽怨有莫大的关系。也许。碍于种种原因她并不知道。又或者她知道。却是不愿意向别人说起。
“娘娘若是知道您如此幸苦为其寻找解药。一定会心有感动的。”穆贵心疼少爷。随口说出这话。
哪知。穆千度只是无奈苦笑。那丫头若知道感激就好了。恐怕让她知道沒找到解药。最后换來的会是鄙视的无能。
“少爷。太子殿下來了。”院子外。家奴匆匆忙忙地跑了过來。
“哦。”穆千度放下手中的书。沒多问便是快步走到前厅。眼见表兄满脸焦虑。便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
看到穆千度。雪冰峰如同看到救星般起身上前。拱手要说话。却先是一声叹息。
“表兄有话要说。咱们换个地方。”穆千度拍拍表兄的手。给穆贵使了个眼色。穆贵会意地先一步出了院子。
两人一前一后地入了后院。不多时就來到穆千度的院子。院子里花香扑鼻。淡淡地弥漫在空气中。让雪冰峰不觉止住了步子。
放眼望去。这院子里的珍奇花朵可比皇宫的庸脂俗粉引人注目多了。那一缕缕淡淡的香气更是泌人心肺。让他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开怀的笑。情不自禁地走到一株不起眼的小花边站住。重重的脚步已经移不开。
见状。穆千度走上前把表兄拉开。拉回走廊的时候。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拧开放在他鼻前闻了闻。
一阵清凉划过。雪冰峰睁开双眼。使劲地摇晃着脑袋。赶走脑海中的幻觉。不解地看向表弟。
穆千度笑指刚才他靠近的那株花儿说道:“表兄。下次若碰到这种香味你可以谨慎。这花名唤迷心。花性如花名。香气淡然。却是比一般的迷烟更厉害。而且。这花还会让人产生幻觉。能让人看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若不是有其他药草克制。千度都不敢把花种在后院。”
“奇啊。妙啊。”雪冰峰不仅赞叹。自己是个武痴。表弟则是个医痴。也许。只有表弟这样的人。才能驾驭这些特别的花草。
“是啊。世上的东西真是妙不可言。不过。表兄今天來恐怕不止是观花那么简单吧。”穆千度饶有兴趣地笑了笑。随即推开书房的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让表兄先走了进去。
书房里已经准备好了热茶和点心。穆贵见沒什么需要自己的。随后退出门口随手关了房门在门口守着。于是。门口多了两尊门神。一位是穆贵。另一位则是剑羽。
对面而坐。两人享受地品了口茶。很是默契地同时睁开眼睛。又是两人同时开口。却都笑笑闭上了嘴。
“表兄先说。看千度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说着。穆千度又给表兄倒上一杯茶。
“千度。表兄过來的却有事。而且还是重要之事。今日本殿下进宫。皇上……”雪冰峰也不跟穆千度客气。直接了当说出來此的目的。把今天在宫里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表弟。
穆千度听完整张脸都皱了起來。闭上眼睛想着雪冰峰刚才说过的话。不得不叹息这事情的可怕。
“表兄可听说过司徒闲这个人。”雪冰峰接着问道。
“司徒闲。”穆千度嘴里一阵念叨。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许久。他恍然大悟说道:“那是刚刚出现在闽王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