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从宫里传來消息,闽王爷再次攻打幽怨,奇怪的是他这次居然全身而退,而且还有愈发愈大愈猛的状况,在皇上面前夸言上次受伤只是未能做好准备,幽怨很快就能瓦解,
然,这个消息很快传到宫外,老百姓们过上了提心吊胆的日子,城里的百姓私下一轮着传言,有些人甚至说出龙城动了幽怨会有大难,一些害怕的百姓也开始陆续往其他地方搬移,
嗙,
雪瑞殿的书房,静若止水,雪寒尘一掌怕碎了桌面的砚台,声音可是震撼了整个院子,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身体一阵哆嗦,就连服侍他的付公公也都吓得跪在地上,两位皇子的脸色都极其难看,看着龙颜大怒,各有所想,
“你们说,你们说现在该如何是好,最怕就是人心大乱,如今幽怨的却有可以攻破的可能,可百姓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这般下去若让邻国知道,还以为东龙不合,若几国联合起來攻打,又该如何,”雪寒尘气愤地说完,來回地踱着步子,脑子里一片凌乱,
半响,他满脸愤怒地停止脚步,指着雪闽峰吼道:“你说,你说该怎么办,”
雪闽峰吓得直咽口水,不过,胸有成竹的他很快就开了口:“禀告父皇,幽怨在东龙的根基已久,在百姓心中已经变成了神一般的部落,百姓心中自然是神灵不可侵犯,可父皇是人中之龙,岂能怕那些邪神,既然邪神已经到了迷惑人心的地步,就更该尽早铲除,至于百姓搬离之事并非无计可施,”
雪寒尘眉头一拧,冷静下來想想也对,自己的天威居然还不如一个邪恶部落,若是传出去也会让损了龙威,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平和地问道:“那闽峰如何对待那些迁离的百姓,”
雪闽峰听完,眼神中蔓延出一抹杀气,不过,看向父皇的时候,他把这抹杀气压低,脑子里一转悠想到另一个更合适的方法说道:“既然他们要出城,不如我们在城外设个关卡,无故出城着以叛国处置,并且同时出榜告知天下,有愿意剿灭幽怨的能人给予重赏,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这样还能给东龙招些能人异士,父皇可别忘了,修罗可是异术之国,若有朝一日开战,我们也好有能用之人,”
“嗯,”雪寒尘一听提到修罗,整颗心也都提到半空,东龙现在的却强大,但是对付异术方面的能人甚少,反正都天下都知道攻打幽怨之事,这何尝不是个好机会,
“父皇三思,东龙城的百信很多在关外都有亲戚朋友,若这样压制恐怕日后会让民反,”雪冰峰拱手向前,他就是看不惯二弟每次都想从百姓身上下手,很难想象,若二弟趁着招揽异术之人搜刮民脂民膏,百姓们就会过上水生火热的日子,作为太子,他于心何忍,
“皇兄休要心软,此事已让龙城沸腾,若沒有些压制受罚,恐怕日后更加无法控制这群刁民,真要让他国只能龙城内乱,势必会对东龙其他地方下手,”雪闽峰不爽地瞪了雪冰峰一眼,好不容易有可以在父皇面前展现自己的机会,他岂能就此罢休,
雪寒尘看看二人,叹了口气回到书桌前坐下,他一直都喜欢冰峰这孩子,爱民如子,做事也懂得分寸,可,这次不同,他倒是赞成闽峰的想法,
看着冰峰,他语重心长地说道:“爱惜百姓自是沒错,但绝对不能善待刁民,该狠的时候,还是得狠些,否则江山难以稳固,”
“父皇,”雪冰峰拱手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雪寒尘的一个收拾给制止住:“行了,此事就让闽峰去办,最好多招纳些想司徒闲这样的能力,能观天象,能知兵法,”
“皇上英明,”
众人齐呼,齐给雪寒尘磕头,
雪寒尘脸上显出对此结果甚是满意,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等人都出了门口,他又吩咐付公公将雪闽峰叫了回來,
雪闽峰用高傲的眼神鄙视了雪冰峰一眼,昂首挺胸地进了书房,雪冰峰那张脸是一阵青一阵白,沒走几步看到司徒闲,司徒闲见他行了个礼,很快又被付公公叫了进去,
“殿下,”剑羽看到太子出來,快步迎了上去,
雪冰峰怒瞪书房大门一眼,甩甩袖子大步离开,焦急地问着剑羽:“此人的來历可查出來了,”
“回禀殿下,此人來历查不出來,就像凭空冒出來一般,不过,他的却是个能人,知天象,懂兵法,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剑羽如实禀告自己查询后的结果,
“哦,”雪闽峰大惊,他不相信一个人沒有來历,这样说來这个司徒闲身份甚是可疑,可千万不是敌国派來扰乱军心之人,
想到此,他眉头皱得更紧,可如今,父皇就像中邪一般,根本听不进自己半点建议,这该如何是好,
拳头紧拽,额头青筋鼓起,看着殿下这般神情,剑羽突然想到一个人,小声说道:“殿下不如去找找穆公子,他常年在江湖上行走,或许能有些关于这个人的消息,”
对,
差点忘记穆千度那家伙,拳头拍打着手掌,恍然大悟地拍着剑羽的肩膀,关键的时候,怎么能忘了这个全能的表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