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坐下來看。
上回看到一半的《赎罪》。那个说谎的少女长成女青年。在隐秘的愧疚之下。自愿服役于战地医院。辛劳工作。她姐姐和恋人被她的谎言拆散。辗转相爱。历经磨难。却一个客死于敦刻尔克大撤退。一个沒顶于防空洞里呼啸而來的洪水。最终成了作家的少女。于晚年面对镜头说出她背负一生的悔恨。
我咬着吸管。想。歉意。对他人的歉意。真有这么大的力量吗。《飘》里白船长对思嘉所说。你就像一个贼。不懊恼自己偷了东西。只懊恼马上就要被关进监狱。
这才是人性。何以念念不忘。不过是担心报应不爽。
而《悲惨世界》里冉阿让面对有人会代替他承受牢狱之灾时。他的愧疚如此告诉他。。“只有一种声音。一种谁也听不见的声音。要在黑暗中诅咒你……那一片颂扬的声音在达到天上以前。全会落下。只有那种诅咒才能直达上帝。”
这种形态的愧疚。也许你明知它不能在现实生活中造成任何影响。但它会把你做人的底线拧成一条绳。抽打你。让你在深夜里醒转。自我厌恶。心里一片冰凉。
它远比前一种。难说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