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引导人民》,浓墨重彩,卡门一样的女青年,
她把花递给我,笑,你一定是庄凝,
接下來一直到探视结束,除了她贸然前來的举动本身,再沒有任何唐突或是不妥,她逗得齐叔夫妇开心,我削水果给她她也认真的跟我道谢,她甚至一直都沒怎么看过齐享,
我在一旁看着她,她说了个笑话,自己大笑起來,真快活,真倜傥,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样,
如果此刻有人怀疑她是“前來搅局的前女友”,我恐怕她要这么笑着站起來抖一抖衣襟,把这点嫌疑从自己身上抖出去:“哦天哪,饶了我吧,”
但是我老觉得这样的她我在哪儿见过,
半个小时后她起身告辞,我们送她至电梯口,齐享问道:“这次回国预备待多久,”
“不一定吧,想多陪陪父母,过两天还想回西安老家一趟,”
“你家在西安,”我问:“你还以为你是陵城人呢,”
“我十五岁的时候举家搬迁过來的,哎庄师妹,我这么叫沒错吧,”
“沒错,沒错,”
“你去过西安沒有,”
“沒呢,”
“那儿值得一去,要是有机会,我带你去吃最正宗的羊肉泡馍,”
“好啊,求之不得,”
“不过你跟他去也成,他也知道地方,哈哈,”她跟我握一握手:“那我先走了,有空再聚,”
然后她看也不看齐享一眼,迈进电梯,按下楼层,
梯门缓缓阖上,齐享搂住我的腰转身回病房,进门前正听见齐妈说:“小江怎么变成这样了,”
齐叔随口答道:“可能在国外受的熏陶吧,变活泼了,有什么不好,”
“一个念中文的,跑到外国能学出什么花样來,真想不明白,”
“你啊,你真会替古人操心,”
“我操什么心,我是怕小凝介意,她來就來,干吗一个人來呢,”
齐叔笑了:“那你的意思,人家來看我,还得把一大家子给带上,新闻发布会,”
“算了我不跟你说,我去把毛巾搓搓,回來给你洗把脸,”
我装作和她迎面碰上:“妈您要干吗,洗东西啊,我去吧,”
她推让,我说:“我现在充满危机感,您得赶紧让我表现一下,”
他们母子都笑了起來,齐妈笑完了还是说:“小凝,你可别……”
“您再这么紧张,”齐享揽过他妈妈的肩膀:“您儿子回家就真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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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水流下慢慢揉搓着毛巾,抬头在镜子里对自己望望,
别说,是有那么一些相像,讲不上來的细微之处,她刚刚坐在那谈笑风生,我也想起在哪里见过类似场景,,四年多以前的那一场聚会,我是怎么用气力,捺住我的不甘和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