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色露了微光的时刻。这一场激烈而漫长过后。我们在地毯上睡得很不像样。接着是午饭前的那一次短兵相接。几乎耗尽了我的气力。我趴在沒头沒尾的被褥里。齐享从后面亲吻我的背:“想吃什么。”
“不想吃。想睡觉。”
他抄起我的腰把我拖起來。我们磨磨唧唧地一直出了电梯。在大堂迎面遇上了齐享的同事。他们停下说话。我慢慢往前走着等他。
齐享出來时。我正坐在一旁的花坛边沿上发短信。这是切割成正立方的大理石。有一面紧挨台阶。他在阶梯尽头伸手给我。我刚碰到就变了主意。收回去。笑:“你看。这有一米五高吗。”
“别胡闹啊。”
“我就欺负这儿沒人认识我。”我站立起來。背转过身:“齐享。你准备好接住我沒有。”